2007年12月31日

「Dear V.C.,」你說

我懷疑也許我們的關係為因為一 句新年快樂而改變,但也可能不會。
 
我們之間的密語是因我起頭而你延續,我不想證明什麼,但期待著。
 
林一家對我而言如同夏天暖暖的浪花,鹹鹹的泡沫打在赤腳上,它們帶著貝殼小魚小蝦和其他生命上來,卻也不知不覺地帶走了什麼。我喜歡人物間奇異 的對話,常常突兀地冒出一句令人的百思的說法;以及鄉土氣味重卻平易近人的語言,不是那種真的非常台語的語言,是讀起來有點繞口卻更有嚼勁的那樣一種文 字。
 
工作的時候,也許是因為語言的隔閡,想要體驗「語言」實在有點困難。

2007年12月23日

歸去

我很開心終於有一次回去與你無關。這次是系友會辦的聚會,遇到了許久不見的同學及老師,非常開心。
 
最最令人開心的莫過於普爸還記得我了,一見面他就問還有在寫詩嗎?老人家記憶真好。被普爸誇獎是我努力換來的。
 
終於一次上了五樓去電算中心,那個打工三年的地方,有點熟悉有點陌生。
 
親愛的R,我想我與學校的連結應該不只是你,畢竟我不是貴系的學生,我只是一心嚮往所謂「設計人」、「創作人」的盲目者。如同太多人是被貴學院 的光環所吸引,至今我知道我也可已有自己的光環,且驕傲地、自信地。
 
雖然冷冷的風透過西裝外套,路上漸漸稀疏的行人,我走在十一點半的大直街上,我知道這是我的回家。

2007年12月21日

詩性

我知道這樣的歲末年初對你而言毫無意義。
 
我想我累得有點語焉不詳,為何我說得這樣清楚你答得這樣隱諱。你說愛情並非關係的終點,我想你是在暗指什麼。我懷疑自己的妄想症發作發作發作, 我想念一年前,也許是想念你。

背影真空

那天我見你與她乘車經過。不知 為何地我轉了頭,以你不熟悉的背影面對著你。最後一次與你交談已經忘記是什麼時候,你漸漸地風化去,新的溫暖水氣紛飛。
 
能告別是好事,我以背影送走你與我走過的路、你與我說過的話、你與我做過的事。彷彿忘記的昨日與聖誕節與那年。

2007年12月3日

口袋與圍巾

一天工作七小時跟一大早工作八 小時感覺有差。一個禮拜不見跟一個月不見有差。不知何原因在禮拜四遇到那個小男生,不知為何我硬是要從他面前走過,更不知為何地,他下車時看了我一眼。那 個我以為只有每個禮拜三出現的,戴著同款耳機的小男生。
 
我喜歡冬天,因為讓我想到你。暖暖的是冬天吹來的風,細細的雨絲是你對我說的,如教父般將雙手插在口袋裡,我想你也是這樣,但你從不,你總是雙 手自信地輕放擺動於身側或半插半牛仔褲口袋掛。忽然想起你穿著絨質西裝剪裁外套,你說那是你獵豔的打扮,我笑著,我喜歡你那建築師的外套,雖然你穿起來太 瘦。想為你織一圍巾,但也許毛帽較合你意。我愛一個人的冬天,與你。

2007年11月23日

香氣

那個氣味久久不能散去,那是一種香,木頭家具會有的味道,沈靜有格調卻又低低地蜷據在它佔有的空間。很久很久以前我都沒有親自聞過這樣的味道,那天我有點 鼻塞,經過你面前的時候忽然不知為何地嗅到你細微的香氣,我循著味道勾勒出的一條絲線找到了你。我手裡牽著那條味道的線走向你,你忽然轉過頭,如天使展翅 般地優雅轉頭,我從未見過天使,我呆然地立著,鼻腔裡充斥著你的香氣,我像是醉去般無力反應你的一言一語。現在回想起,有點無法記起那天下午你說了什麼, 但香氣,還環繞著我們。

2007年11月18日

【無關緊要】電視裡的出版業

今天早上看了觀點360,非常久沒有看電視,已經連續太多天回家就是看電視,有點墮落。

本來是打算看教父的,但不知為何對於第三集總是有點倦,於是從第八台一路轉到七十八台,費時二十五分鐘。轉到公視的時候看到蔡康永的觀點360,講的是出版業、作者、經紀人之類的話題,索性就看了一下。影片好像是2005年拍攝的,資訊有點久。不過看到經紀人v.s.作家媒合的時候實在有種喜感。於是,我開始幻想傳說中的版權中心,真夠傻的。

讀完了法文,有點寂寞地拿起傑作,但最後還是讀到睡著,我知道她是本好書,但需要一點時間沈澱與發酵。

2007年11月17日

不因為什麼,因為什麼

打開網誌的當兒,立刻忘去原本打算鍵入的文字。不就只是文字而已,記起來有這麼困難嗎?我完全有障礙。

如果舊的手機號碼還有在用的話,很多事情都逃不掉。親愛的R,那天與你見面後遇見了許久不見的他,問題是,他看起來一點也沒變,我選擇走另外一邊。但我想,就算如今我從他的面前經過,結果也許還是一樣。

很久很久以前,當我正腐著、那部電影每次重播都要看的時候,我買了一本相關的書,裡面引用到惡之華,這樣小的我怎麼會知道那是什麼東西,但波特萊爾,Baudelaire、三或四個音節的名諱我輕聲唸著。詩戀癖裡說,惡之華適合讀原文,因為當時台灣並沒有非常優美且佳釋的譯本,我愚蠢地在當年立下了一個誓言。R你也是完全愛戀著的,我記得你當時說了幾個人或幾本書,但我想波特萊爾在你心裡是站著很高的位置的。讀資本主義、奇觀、消費批評文章,讀班雅明,讀鴉片,波特萊爾如鬼魂般地出沒遊走著。我終於購下巴黎的憂鬱,我想,我也許是愛上了什麼。

爭辯了多時的藝術為何?藝術家為何?藝術家的使命為何?藝術家的路線為何?也許可以用一句波特萊爾來說,「對美的研究就是一場殊死的決鬥;在這裡,藝術家只是在被戰敗之前恐怖地哀鳴著。」因為這是我們的宿命,也是我們存在的意義,我們為了抵抗什麼而迎合什麼,我們為了追求什麼而逃避什麼,因為我們是如此渺小,搾乾我們全身只能得到一點點。因為我們只是凡人,因為我們不是真正的「藝術家」,因為永遠有把抵著脖子的刀架著,因為等到闔眼我還是會遺憾。不因為什麼,因為什麼。

2007年11月10日

花戀蝶戀花?

我今天又在車站遇見了那個男 生,他看起來年紀很小,很像大學生那種。我會注意到他是因為有一次他戴著一副黑色的大耳機,我好笑著,怎麼會這種年代還有人戴這種看起來笨拙的耳機呢?但 不見他扭捏或不適,他聽著音樂,他隨著音符而擺動了起來,好像他與耳機、音樂是一體似的。第二次我又遇見了他,同樣的地點,同樣的禮拜三,我想,如果他晚 一站下車,也許我就會跟他去了。和他說話,也許笨拙地問著他關於耳機的事情……。
 
他讓我想到另一個撐著格子雨傘的男人。

2007年10月30日

Exhausted

我忽然追不上你了。因為太多太多的原因,因為太多太多的藉口,因為太多太多的空白與填充,因為你也從來不會回過頭。我看著我們之間越來越遠的距離,也許有 一天你我不再相見,而我也會如往常般漸漸地如風沙般地忘去了你。被關係填補的空白一點也不會讓我悲傷,也許,以後只會存在一點點的惆悵的氣息。

2007年10月14日

雖然我說十年

但我想你不見得能夠等我十年,2017年,聽起來好遠。捷徑是什麼?我不知道。

2007年10月13日

搖滾之於我

搖滾之於我,即便是當年寫論文的餘毒,上古的毒素遲遲排不出體內。我想我的論文也許是有關搖滾樂與社會互動的關係之類的題目,當年結構之巧妙, 連普爸都叫好,寫出來是狗屁不通,然而過程中卻讓我有理由聽到很多很妙的東西。那年也修了凱雅老師的課,除了搖滾也聽了爵士與藍調,眼界有開闊。記得七月 面試唱片行老闆的時候,他說聽搖滾樂的人總是以為自己已經聽很多了,等到後來跳脫出搖滾以後,才會知道自己以為的音樂是多麼的微不足道。
 
雖然現代的搖滾我聽,但總是覺得少了什麼,說滄桑好像少了點飄零感,說前衛又好像只是譁眾取寵。我遙想起六、七零年代,1966年噓聲不斷的亞 伯廳、1967年燃燒慾望與高潮的蒙特婁音樂祭、1969年惡名昭彰的亞摩特音樂節……。我想,搖滾樂的出現是對一個年代的批判,反應在音樂上而已,我很 歡喜搖滾樂打開了我聽音樂的新的可能,只是也許震撼不比上個世紀而已。

他必飛去如夢

也許是受了你的影響,我也漸漸愛上法國。空泛地說著一些名詞,諸如波特萊爾、惹內、紀德、左拉,亦或是惡之華、巴黎的憂鬱、竊賊日記、地糧新糧、娜娜這 些。這一種嚮往我想,對你、對巴黎的期待。也許因為上列名詞都是撥弄著傳統中產階級與下層社會的慾望,才會使我對這樣的場域產生更多的想法。在他們的國度 裡,他們都是自己的王。

他必飛去如夢,不再尋見,速被趕去,如夜間的異象。

2007年10月10日

你的腳步

民生東路與復興北路交叉口,就 是那樣的老房子;以及你的秀蘭。每日都有與你的驚喜,以及前往你的動力,真開心。
 
也許實際上的你與我已經漸行漸遠,那是因為我才正要開始的旅途,你已經快要完成了,但在終點的樹陰下我們終究會笑著、喘著見面。因為我們誰也逃 不過這樣的最終的命運,今天當我徜徉在令人目盲的五光十色城市時,我有一個小說的念頭出現,接下來我的文本都不適合讓你先讀,因為,這樣你就會知道,我那 不可與你得知的    秘密。
 
有些話只要說出來就會成真,有些想法只要寫下來就會發生,有些事情,還是必須保存在模糊的灰色裡。我等著你回頭。

2007年10月1日

死亡的華麗儀式得以緩步

我愛上了一本書,也許是因為書名,Vreemdgaan,也許是因為太晚又太冷而腦袋不清楚。我想要譯完整本書,只寫幾行簡介覺得不夠表達我的愛慕,也許這並非外遇,而只是另外一次的初戀。

2007年9月26日

聽傑克李奇唱一曲《地獄藍調》


看似平靜幸福的小鎮,暗藏撼動世界的秘密……

初到馬格瑞夫的傑克李奇莫名地捲入一宗虐殺命案,死者面目全非且無法辨識。李奇證明自己的 清白,憑著退伍軍人的敏感推敲,加上當地警方的協助,終於發現了小鎮背後撼動世界的秘密。 隨著李奇抽絲剝繭,讀者才能真正理解李奇與小鎮的關連,為什麼他會被捲入這樣的凶殺案,他又該如何抵抗存在已久的邪惡體制?

《地獄藍調》無疑是一部電影,刺激的爆破與格鬥,激情與血腥。《地獄藍調》會是一部叫好又叫座的好萊屋商業片。閱讀時好像能夠聽見穿插在其中的藍調音樂,不論是 Howling Wolf的嘶喊,或是Canned Heat的熱情,都是浪人神探傑克李奇的背影。若《地獄藍調》是傑克李奇系列的第一本,我想我已經開始期待後續作品的出版。

2007年9月24日

照亮喀布爾的一千個太陽

人們數不清她的屋頂上有多少輪皎潔的明月,也數不清她的牆壁之後那一千個燦爛的太陽。」
我從沒讀過追風箏的孩子,但我能想像得出它的感人。燦爛千陽(暫譯)出自於卡勒德胡塞尼,說的是三四十年來阿富汗的故事。由地位低劣的女人訴 說,背景是戰火連連的喀布爾,女人出門必須有男人陪伴,上街必得穿戴布卡,通姦被亂石砸死,夫虐妻只是家庭私事,無法可管。大環境的苦難加上愛情友情親情 的考驗,電影大亨一封給女兒的家書讓我落了淚,真摯又細膩的描寫讓人感到女人的悲哀與美麗。隨著阿富汗的局勢變動,女人的處境只有越來越不堪,直到現在。 阿富汗、卡布爾與女人一樣都是被害者,苟且偷生是不得不的手段,只能在鐵達尼號上做個美麗的夢。

約瑟將會崇返迦南,請別悲哀
棚屋將會回到玫瑰花園,請別悲哀
如果洪水即將來臨,吞沒所有的生命
諾亞方舟是你們在風暴中心的指引,請別悲哀。」

2007年9月22日

我禁慾因你縱欲我更要禁慾

我要將惹內獻給你,雖我與人說都是波特萊爾,但其實是惹內,因我是德凡,你是達林。因我等待散步回家,你將那枝櫻花擺入花瓶,我等待著與你的那場大吵,我 也許會氣哭,你也許會摔門離去,留下我與滿地花瓣的櫻花與碎片的花瓶,但你遲早會回來,因為我們過著是甜蜜蜜又邪惡的生活。因此我將惹內獻給你,還有波特 萊爾,如果你要,我也能給你紀德或左拉。我不只要愛你還要成為你,寫出你的文本,品味你的閱讀,體驗你的過往,參與你的未來,就算你是這樣一個矯情的人。

2007年9月18日

只是另一個迷宮的入口

我與你之間的不是心電感應,是一種要與給的關係。你總是只給一點點,我總是要的更多;你總是保持距離,我總是打破成規。因為你是夏天我是秋天,我們的本質 不同,也就無法比較起什麼。我終於知道自己寫作是該突破什麼,知易行難是我的寫照,照你的脈絡寫出來是你的文本,輕鬆且熟悉的是你的手法,但我不是你,我 必須跳脫你而寫出自己的文本。我想成為一隻貓,天冷的時候縮瑟在你的腳邊,我知道你會揮手將我趕開,你是這樣厭惡麻煩與小動物,當你的床也比當你的貓要來 得好。我試著改變但成效不彰,我不知當你讀到雨季的時候是否有熟悉的感覺,因為那也是按照你給予我的一切書寫而成。我見你於文學課上說天使的兩地性,你說 詩人是天使,而你說我是詩人;你說複調小說;你說細節;你說自然書寫;你說讓角色自己做決定......。如果以上製成個表,核對的時候打勾,我想我是整 個表勾起來的,除了你說的大量閱讀,而非閱讀單一作者的作品。你這樣說是不是因為在雨季裡發現了什麼?或是某些玩弄讓你嗅出了什麼?我是故意的,我的確是 要讓你知道。我想你是信仰堅定的人,你與他們說的與對我說的相同,但我想我是集你說的大成,且日子近,是否你有發現這樣故意編織的巧合?

2007年9月17日

忽然想起你

你知道,我忽然興起了一個出書 的念頭,我也想出一本短篇小說集。我不知道我的動機為何,也許是想讓別人記得我,因為我想要永永遠遠地活下去。我想請你幫我寫序,雖然我並非你們那個流派 的,也並非寫了什麼你的專業或嗜好的主題。
 
近日我寫小說,設定越來越像你那個時候的手法,忽然也想讓年輕的他們不得不隨著New Order起舞,但我不行,因為那是你的文本不是我的。昨日我寫那橋段時,出現的是你的身影,我記得你的那張低頭啜酒的照片,我想像你出現在我的文字裡。 這整個章節是個悲劇,你的出現只是為了中和悲劇的酸氣。我也寫到慾望,想到你說在夜裡尋歡之前會先解決掉累積的欲望,我想要逃脫你這樣的禁錮,但卻一步也 離不開。
 
我越是望著你孩般稚氣卻明亮的眼,越是陷入如你的漩渦,我轉著轉著,你的身影若隱若現,我定眼看,以為每個經過的靈魂都是你。明明被你穿刺的感 覺還像剛剛,但你卻離我好遠好遠。我想著書中角色看著你的感覺,不知怎麼地就流出了淚來,好像真的那樣啜飲著的你也終要離去一般。日裡我也如夜裡地想起了 你,我想著該怎與你開口,想著你如何看著我,我又該定眼何處。你是否能夠承受,而我又是否真的會說。

2007年9月1日

直名不諱《鹽之書》

上班第一週讀的是《鹽之書》(The Book of Salt),訴說的是越南移民前往法國體驗新世界的無奈與辛酸,他們不屬於這裡也不屬於那裡,他們只屬於現在與眼前。故事從一個越南來的廚師開始,現在與 過去撮合了味道與欣喜、刺激與感官。葛楚斯坦與托克拉絲小姐給予廚師絕對的自由,也許因為她們自己也渴望。有人總是要,有人總是會給。鹽的鹹味是媚公河的 夏天,是母親戴著金耳環的耳垂,是法國大廚把玩著錢幣的手指,也是橋上男人掛在相館牆上的照片。
《鹽之書》,你能說他是同志文學,飲食文學也行,歷史小說也可以,但我會說他是愛與信仰的故事。

2007年8月10日

發病

我必須好好想一想到底是什麼時開 始發病的,也許如此可以避免人生繼續衰敗下去。 
 
在他死去後,她又獨自生存了二十八年,這是一個故事的結尾卻是這個故事的開頭。就像做夢一樣,如果可以在一開始就醒過來,如果一切都沒有發生。 如果牙齦流的血不是紅色,如果沒有說再見。因為繁花樹影是你帶來的,我至今還是過客;潮起之於你,潮落之於我。流星依舊追不上太陽的光焰,也無法靠近,就 要只剩塵埃了,太陽不會為星子哭泣,因為沒有這樣的決定,更沒有這樣的意義。
 
下次我要成為螢,在你缺席的角落裡為你亮燈,直到你被捻熄。我在轉角唱的歌是你不懂的語言,因為是給你的情詩,因為情歌是這樣的肉麻,因為有 我,因為有你。眾多星子為你隕落,我踏著他們的屍骸,我不看他們,直到我也被光穿刺,直到我也成為他們。而你,依舊光熱。

2007年7月19日

生人莫入1408

無間是一生的無赦。
           --伊人夜歸
 
金爺的短篇小說改編成的電影,故事說的是小說家喪女後為追求了解生後世界的真實性,險而探訪鬧鬼的居所或飯店,說是為了求真,但我想他是在質疑 自己的信仰與極限。其中又是船難又是冰封的情結就不多揭露了,但是打開冰箱門卻見到飯店經理玩的是愛麗絲夢遊仙境的把戲,當真實與幻想撮合在一起,當恐懼 與心痛從房門中開啟......。

Don't you love me? 微笑是獻給喝到最後一口美酒的人。後設的手法巧捏出輪迴般的渦泫,不管是閉上眼睛或是開了燈,身處還是地獄。
 
倘若無間是一次又一次地重演最心痛的戲碼,那麼活著,也當死去。

2007年6月23日

花兒是寶藏


去了寶藏巖,才知道什麼是真正的寶藏,我也因此,真正地嚇了一跳。雖然說現在的寶藏巖的住宅已經封起來,不讓人進去了,出沒的也都是老人,但當我站在人工 的草地,望著永福橋和波光盈盈的新店溪,我知道,這就是寶藏。我是這樣的幸福,至少我在寶藏消失之前拜見過它一眼。騎車進到通往寶藏巖的小路上,我覺得溫度好像順勢低了兩度。

2007年5月2日

我站著,沖了馬桶

他們就這樣全死去了。我無法控制自己為什麼讓這樣的事情發生,眼睜睜地看著他們步入死亡再無聲息地墜入業裡。我與你最大的不同即是,我從來沒有不忍過,而且一切是早在盤古開天的剎那就決定好的。若問我為何如此?我的答案卻與你相同,我的確無力挽回自然決定的一切決定。
 
但他們會活著,因為被我而活著。死去,只是個儀式,紅色的花永遠不會凋去,掩闔的手指也永遠無法扳開。死去的人在業裡轉,活著的人在障裡打滾。

2007年4月20日

席甘多牧場

原本只想養一隻巧克力娃娃,迷你河豚,圓圓的、很帥、很可愛。姑且以「我兒子」稱呼牠。可他不吃飯,買了兩隻小紅豆回來給他配酒,他看也不看。把姊姊的螢光斑馬放進去,只見斑馬精力充沛滿缸繞。蘋果螺和黑殼蝦據說是巧克力娃娃的最愛,但很明顯地不是我兒子的最愛。在這不滿一呎的魚缸裡住著太多「食料」,但終究,我兒子開始吃食冷凍紅蟲,謝天謝地。

就在我做了今生最自殘的決定(我是指穿耳洞),那天,我兒子忽然暴斃。剩下一缸的食料,和前幾天帶回的女生巧克力娃娃,本來要私心地當我媳婦的說。心傷之於發現一山頭的螺和一山頭的蝦,不知道什麼時候這些食料已經滿滿霸佔了我兒子的故居。最後只好把一山頭的螺養在其他的缸裡,蝦還能清清藻, 總要有人陪陪遺孀。

某天,不知道腦袋怎麼了,又帶了三隻巧克力娃娃回來,這次的比遺孀小一點,看起來就像喪偶的母親帶著三個小孩。姊姊和妹妹偶爾吵嘴,最令人傷腦筋的是最小的兒子,大家都嫌他皮,作母親的也無法掌握這古靈精怪的傢伙。但他們是獅子哩!他們是老虎哩!他們是會吃螺、吃小蝦、啃孔雀魚尾巴的正常巧克力娃娃哩!

說到孔雀魚,姊姊的同事給了她幾隻,誰知道回家沒幾天母魚就生了七隻小魚。為了怕小魚被什麼都往嘴裡放的螢光斑馬趕盡殺絕,只好又購入一個 等級不錯的魚缸讓小小魚崽住。蝦媽媽也在這個critical period生了小蝦,原本看似平靜的巧克力娃娃缸忽然又掀起一番腥風血雨,迫於無奈,只好把新生的蝦米和小小魚崽放在一起。

本來拿來讀書寫字的書桌就這樣放了三大缸水底生物,儼然成為一個牧場。忽然讓我想起席甘多在百年孤寂裡也是個象徵富饒的角色,牛啊、兔啊什麼都生個不停,但最後招致毀滅也是他這富饒的性格。

「別生了,生命短暫啊。」

2007年4月19日

樂在生活?

昨天晚上和肉體與石頭拼命,最後還是沒能讀完,剩了最後一章和結論。傅柯與桑內特,good partner,我想。
 
一開始被強制關進這輩子第一個牢籠,其實他們也沒做什麼事,只是病了。其中一個伯伯說「我們是病人,不是犯人。」是啊,真正的罪人還在至高點推卸責任呢。我想,當人權文化遇上資本主義,人,也只有低頭的份。也許因為我還不想承認自己已經流於資本化,我還是會為漢生病友流淚的。生命的價值只在真實 與創造中發光亮,他們要的只是一個家的延續,出生的家已經不允許他們回去了,樂生院是他們的家,希望是歸宿。
 
也許在每個建築的後面都有曾經的毀壞,在這樣一個商業利益至上的社會,我們已經失去奢侈自然的自由,我們要再次剝奪樂生院。但願這次集體運動能夠改變台灣社會,這將會是一個指標,這將會是一個文化的里程起點,但願,我是說但願。過多的熱情只是樸實生命的表象。
 
回家的路上,聽著老鷹的加州酒店。We are all just prisoners here, of our own device。對於樂生人,是政府、捷運局、新莊居民給他們的device,但我們這些把自己分劃在他們之外的人,又何嘗不是囚住自己的犯人?這樣又讓我 陷入之前考試的情境,又是邊界那題。昨天看肉體與石頭,裡面也說到威尼斯的猶太人,也是不被威尼斯基督徒接納,最後也將他們趕進集中管理。分化與被分化看 起來都是身不由己,人們就怕非一非二的模糊地帶。誠如昨日我想,被迫害者也是施害者,弱勢族群被集中在一起反而激蕩起他們的集體意識,突顯的其實是圈外人 的匱乏與無能。此時局外人與局內人的角色變得模糊,分離內外的機制成了保護或更反制的因素。
 
Qadosh這個猶太字說明了猶太人意識的轉變,從一開始的「[分別」與「被分別」到「原始」、「聖潔」到最終的「神聖」與「受詛」,在這樣二元對立後的世界,終究產生了這樣的灰色地帶。他們的命運是受詛的,但終究,他們才是聖潔。這是我的結論。

2007年3月30日

漂流惚恍間

黑貓黑貓你愛我嗎?
詩人詩人
不。
 
令人心碎的回答,但我卻無法反駁妳,畢竟我不愛妳的原因是我不能愛。我太容易愛上一個人又不愛一個人,我想我的本質是不能愛的,但我卻硬要讓自己愛上,也許黑貓,也許隱士,也許但丁,也許杜連魁,也許王爾德。
 
「我是惹內,他是波特萊爾。」
 
那我,又是誰?

2007年3月26日

我的隱士

最後沒有人知道隱士往哪個方向去了。
 
那是一個看起來就會發生什麼事情的日子,所有的動物植物或風或雨。隱士,第一眼就看出他是個隱士,他或許在紅塵中翻滾了一陣,但你知道他不屬於 這樣的涅槃,他的宿命是存在於另一個在上面的場域。他曾是鍊金師,他能鍊成,但後來放棄。想不到已經到了髮禿齒漸的年齡,愛與舊愛的偶爾到訪變得沒有意 義,只剩下來與去的關係。
 
斜斜的太陽一股腦地灑在潮水差不多退去的時候,我在岸上看他。他拾了貝殼,又放了回去。轉頭望我,沒有說話,沒有皺眉,我就愛看他思索時糾結的眉,那是他的迷人。終有一天我從生人變成情人,從情人變成故人。我想,就這樣。

2007年3月16日

遊牧者之歸去的矛盾

這篇網誌其實禮拜三就應該打的,只是我有點困惑,隔了幾天我想獨立思考也於事無補。
 
對於曾老師在一開始提及之建築的本質,我想是我可以理解的,"they ask you to think",這是現在很熱門的說法,如果不用思考,眼前存在的一切好像都沒有了意義。好的建築讓我們思考,其諧和、其色調、其技術、其組織、其美學;最 近,我被洗得很徹底,我也開始覺得不好的建築也有讓人思考的存在價值,到底是哪裡出了問題?就是一個很好的問題。寫到這裡,其實我還滿擔心會像「吻」裡的 那個士兵,會不會到時候我又無法明確地闡述我想說的事情?如果我有失語症,我想我應該是末期病患,接著就要說不出話了,以後出門就要帶著一疊紙卡了。
 
我在想throw-a-way和disposable是可以畫上等號的嗎?just-in-time和instant感覺也是有夠像。後現代的 人生居然是速食人生,速度、效率、大量生產、日新月異、資本主義的消費刺激、媒體渲染化,因為全球化大量生產,成本說有多低就有多低,東西到處都買得到, 價錢都不會太貴,想換就可以馬上換新的。如果不是全球化的產業遲早會被全球化的大浪吞沒,屍體都不知道飄到哪個小島去;如果跟不上這波全球化大浪的人,只 會覺得日子越來越難過,工作越來越難找,想要老死在家鄉不全然是不可能的事情。
 
對談的時候,曾老師說到,某個在上海工作的台商高幹,他們的家裡都不像台灣的家,雖然全都都跟去上海,短時間內也不會回來,但不管是裝潢還是氣 氛都不豐富地像個家。我開始懷疑家的定位,這也許是像home和house的差別,有的家是體驗溫暖與親情,有的家只是為了宿食,心情的不同和家的裝潢與 定位,我想是有關聯的。什麼時候看過工蜂裝飾組織過自己的巢?就算有多餘的時間和精力,如果住所只是工作的附加價值,再附加的家也只能算是連帶將就的犧牲 品。
 
最後一個讓我思索的問題,讓我被別人嫌無聊。曾老師也有提到說,上海一個台灣高幹打算退休後回到台東老家,畢竟台東好山好水。我想,對他而言, 「回來」這件事情,不就只是另一次的遷移,無論到哪。遊牧,是台灣人歷史生命的一部份,打從幾百年前、五十年前,從唐山、從南島,從到處來的現在自稱為台 灣人的人,也許我們該說"I come from Taiwan. "而不是"I am Taiwaness. "。若說我們當年是為了躲避共產主義,被迫遷至台灣,一開始我們就不把台灣當家,台灣只是我們輾轉經過的一個所在,我們從來沒有過自己真正的家,那麼,又 何謂「歸」,何謂「去」?
 
也許事情沒有這麼複雜,說不定真的只是兩個動詞而已。

2007年3月6日

姨媽,再來一曲嗎?——《姨媽的後現代生活》

斯琴高娃的後現代生活,背離丈夫女兒到了上海,以為可以過著上海人的生活,其實不然。
 
姨媽的生活充滿衝突,姨媽年輕的時候應該也是知青吧。到了老年,卻死護著當年的一切規矩和態度,生活矛盾了起來。東北的生活態度跟著姨媽來到了 上海,也許可以說她是我的希臘婚禮裡面那種乾乾的吐司麵包吧,可她也不是真那麼乾。姨媽掙沒多少錢,就退休省下來的,卻被文質彬彬的老潘騙去。說到這潘知常,我想他可能也屬於文藝青年過吧,古詩、戲曲樣樣通,可是把姨媽唬得一愣愣的,連姨媽藏在底板下的老本都翻出來了,但這次,姨媽可不是十七八歲了,她已經掙不回來了。
 
金永花,也是這部片裡一個重要的人物。她的出現非常忽然,就姨媽路邊吃麵就看到一個女人穿著火紅的旗袍,用面紙捂著臉上刀口大的傷,血都流不停 的。姨媽可憐她,也可憐她呼吸衰竭的女兒,救濟她一起住,順便給她點小錢。沒幾天卻看到金永花利用假車禍、真詐財,性情正直的姨媽當然不準這樣一個思想敗壞的女人和她同住,連她的花瓶也給扔了出去。這,卻也只是一小伏筆。
 
飛飛,老水的貓被潘知常失手悶死,待姨媽決定和老水坦白出了貓命,老水卻早一步心臟病發,走了。這時的姨媽錢被騙光,卻得知金永花忍痛結束自己女兒的生命,被當局關進了監牢。一而再、再而三的打擊與失望讓姨媽摔了一跤,頭髮也就這麼一夜白了,直條條地躺進了醫院,十幾年不見的女兒這才出現。我本以為,故事的結局會停在姨媽和女兒搭上車,在燈火喧囂的上海市區駛向車站。我想,如果是這樣我或許不會這麼惆悵。寬寬,姨媽玩手機、聽mp3的小侄,看著姨媽從一人瀟灑到回家做牛做馬,他都看在眼裡。
 
電影最後停在姨媽在寒風中吃著饃,隔攤的人聽著收音機,聽著是姨媽最愛的戲。要不是燈亮了,我想眼淚就會這麼為了一個無法抵達自己命運的女人滴落。活著的老人都充滿了後現在的特性,現在與後現代在姨媽的生命裡拉扯著,現實的吃緊與個人原則的碰撞讓姨媽傷痕累累,連文言文的英式英文都讓姨媽覺得落伍。我想今天我不是為了姨媽流淚,我是在為三十年後的自己感傷。
 
最後要說的是,拜託不要再搞魔幻寫實的把戲了。

2007年2月15日

Way too Close for comfort ——《偷情》

又看了偷情一次,這次算是從頭看,因為已經知道最後的結局,不忍看下去。
也許是電影,必須在兩個小時內結束,但我總認為大家說愛你的速度都有點太快,快到剛說出口,轉眼又愛上另一個人。我打從心底是同情裘德洛演的角 色的,可能因為他是放逐西伯利亞的作家,或是因為他總是太迷人,讓我忘了他才是點火的兇手。也許要套型男阿飛說過的話,他說,某些女神像是 Aphrotide,遠遠地看就神聖地不可褻瀆;但走近,卻發現陰影面下的裂縫,總是靠近才能真正看清。Way too close for comfort。
看清楚最後總是end up lonely,但我盡量不去想。
Alfie, I think I like you more.

2007年2月13日

再見我的愛

這純粹是在抱怨,到底是誰規定過年一定要大掃除的?我知道我有很多東西看起來都像該丟的,哎啊,剛收拾完畢有點口齒不清。
 
積山的書,積山的破報,積山的明信片,積山的A4紙和活頁紙,其實也還好嘛。這次應該可以維持到過完年,很久了,恭喜。明明就沒有要在家裡過 年,可不可以不要大掃除?我就不敢請阿桑來家裡掃地,一來因為太亂了,不知道價錢會不會有貴;二來是因為她怎麼知道我哪些東西要留、哪些要扔???這個問 題我媽也是無解,我就不信掃地阿桑這麼棒,如果她要一直問哪個要留哪個要走,還不如我自己來收。
 
丟了一大紙箱的東西,我很心酸,雖然我把大部分的東西都留起來,但還是有東西該訣別。再見,我的愛,不是我不要你,是我要留空間給新歡。來吧, 該買新書、新課本了;還好這學期課上得少,文具折損率不高,如果沒有意外,到畢業前應該是不再買文具了(老天,我不能去逛誠品了);新的講義也會不停地收 入,我恨白紙黑字的東西(我想這是職業傷害);不斷購入的漁貨,席甘多上身,我的書桌的確是牧場,不管有無人把我錯葬。
 
有style的生活好像不能太亂,我看也還好。

2007年2月6日

中山北路日

面試,感覺很好,我喜歡的是味道,但不能大聲說出來。七等生,真的很難,喜歡的是阮慶岳不是陳映真。
 
逛了幾圈,好無聊,想去上田喝個咖啡,居然找不到,放棄,只好在中山北路上亂走。傑笙,好久沒去,還是一樣充滿著另類死黑的氣息,還有灰塵,門 口貼的重金屬流變連字都看不清楚,本來想照下來的,但還是算了,其實跟我的論文沒什麼大關係。在照相館被人攔了下來,賺錢和野人花園有什麼關係,討厭。中 國主日學協會很好逛,十字架都很漂亮,如果我會成為基督徒或天主教徒這可能是很大的原因。敦煌書局很教科書,不知所云。
 
中山北路上到處都是異國店,太孬,最後都沒有走進去,只花了二十元買雞蛋糕。中山北路的味道,我也很喜歡。受活不受活,是另外一件事。
 
上田咖啡在上車不到五分鐘,但我卻已經回不了身了。

2007年1月24日

東湖三部曲

從林秀子一家、凱旋高歌到蒼人奔鹿,四天讀完了阮慶岳的東湖三部曲。
讀完林秀子一家,自己驚覺,怎麼這樣就結束了?明明知道才開始吃,卻馬上要收桌了。讀凱旋高歌,心裡也喊著,人世間怎麼能有這種不公義,活就是要受苦嗎?嚐了口膽,苦到淚流滿面。蒼人奔鹿,事情似乎漸漸轉機,人生或許苦,卻苦得有樂,苦得真實,苦到好像有點甜味了,謝謝作者賞一個圓滿的甜品作結。
林秀子一家的故事整個是真空存在於我們的社會裡,讀不出精確的是在台灣的一個年代,我們只知道不遠,但也沒有這麼靠近。因為這面目模糊的家庭,是你家也是我家。
整個三部曲除了主旨,愛、信仰與救贖,還能看到作者逐漸豐厚的筆觸,看到他的寫作手法越來越精鍊,越來越懂得玩弄文字。能夠從三本書看到一個時代的起落,看到一個作家的起落,一個家族的起落,東湖三部曲的確是推薦之作。

蒼人當蒼狗,奔路當歡欣——《蒼人奔鹿》

東湖三部曲之三,蒼人奔鹿最後還是畫了了句點。重點是愛與救贖,似夢非夢,似真非真。人活在現實與夢境之間,人活在虛幻與真實之間。
愛可以是荒謬的,是悔恨的,是遺憾的,是苦難的。真誠簡單的結束,就樣每天太陽落下一樣,今天再苦,還是有明天,太陽還是又會出現。林秀子一家是最平凡的,也是最不凡的一家人。
「蒼人當蒼狗,奔路當歡欣」是因為此生已無罣礙,來去自如,了然拂塵。

2007年1月23日

逃家

出門前找不到圖書館的書,馬森的搖滾樂,瘋也似的在書堆裡翻索,連個鬼影也沒有。盛急之下,拿來之前清出來的兩個紙箱,開始把椅子,凳子上的書全部收進去。我找東西的哲學即是,把東西搬出來,過程中就一定會找到了,果真就是這樣,在一堆從開學堆到現在的書籍雜物中找到了還沒翻閱過的書。
 
看著我收了兩紙箱的書,根本是重到拿不起來,而且這還是這幾個禮拜購入的書而已。我想,我要逃家,真的很難。漢嘉,還好我的書不是放床頭。

凱旋凱旋望你高歌

站在何嘉三個小時,我總算讀完那本魂牽夢縈的凱旋高歌。兩次鼻酸,讀完後好想大哭的一本書。
為什麼角色總是面目模糊?阮慶岳很少會仔細地詳敘一個人穿什麼樣的衣服、長相怎樣或是表情怎樣,我明白了,真的。因為面目模糊的是你也是我,因為每個人都是這樣。生命裡還會遇上什麼事情呢?就是這些了,現在不遇到,不代表以後也不會發生。
這本書就像你躺在沙灘上,原本喣喣的陽光曬得你暖暖,但隨著潮汐,黏黏的浪開始從腳,軀幹,到最後,掩蓋了你整個人,你只能在潮水退去的時候大 聲喘氣,你什麼也不能做。淚水混合著海水,沙也錯在你的臉上。但你不想離開,因為這是這天暖暖的陽光最後的時刻,最美好的角度就是躺在沙灘上看著陽光的退 去。又一個浪花打來,你知道,這樣的痛苦就快結束了。天色終於整個暗了下來,再也不見天邊的微微橘紫,你總算能夠鬆一口氣,攪和了一身沙,但你見到了最美 麗的潮與夕。
如果可以自然地生,自然地死,苦難可不可以不要這麼多?
女人的命,不再是綁在男人手裡;因為漂泊的,是男人也是女人,是老人也是少年。
讀完高歌的時候,我走在北投的街上,我想,東湖和北投應該是差不多的地方。

2007年1月20日

林秀子一家

讀小說,我也算是初生的娃。讀他的字,可以懂一個人。
多舛的宿命無法以求神問卜解釋,即便如此,順其自然,每件事卻又如此不可思議。就算信與不信,也不是這麼模糊了。每件悲傷的事情都有一個溫暖的故事,我想,也許秀子就是要這樣告訴我的。
「蒼人當蒼狗,奔路當歡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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