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11年11月17日

作為一種憋尿的藉口


我從來不是看都會小說的人,兩年前的我肯定是這麼說的。兩年前因緣際會下,我接到了這本書的試譯,從此對都會女性小說產生了一種又愛又恨的情節。

那時的我受到友社(從友台來的)打槍,兩份試譯(一本勵志書一本科幻書)都不過,皇冠出版社忽然給我這個試譯的機會。那時手上已經沒有書稿,呈現彈盡糧絕的狀態,忽然來了一塊浮木,感謝上蒼有好生之德,後來順利接到這本書。

女主角露西真的是一個傻得可愛的女生,如同大部分的都會小說,這本書也是狀況連連。結婚前一天,露西和未婚夫阿丹吵架,摔斷脖子死了。她來到一個不是天堂、不是地獄、更不是人間的靈薄獄,負責接待的聖人鮑伯讓她選擇是要直接上天堂和過世的父母團聚,還是要徘徊在人間待在阿丹身邊。癡情的露西經過一番鼻涕眼淚的掙扎後,寧要愛情,不要親情,選擇了留在人間。只不過留在人間做女鬼的前提是......。

我覺得高明的女性小說都必須有覺醒的元素,就算是鬼,也要成長。原本和死鬼室友處不好的露西,最後幫助大家完成任務,她也看清自己過往好朋友的真相。其實在本書裡真的沒有絕對的好人與壞人,只是每個人的立場不一樣,觀看事情的視角也會有所不同。每個角色都相當迷人。

露西是個可愛的傻大姐,這是無庸置疑的,她的好朋友安娜雖然後來打算對阿丹下手,但其實安娜也是個識時務者為俊傑的角色,若你仔細看,你會知道安娜多有野心,多麼勇敢。阿丹多麼深情,卻無助。外表凶狠的克蕾兒只是個自我感覺超級不良好的小姑娘。乍看之下是怪叔叔的布萊恩對火車居然這麼執著,最後居然選擇要當地縛靈守在帕丁頓火車站,看著他最愛的火車來來往往。

說到對都會小說的又愛又恨,實在是因為這種文類常常是以第一人稱敘事,女人啊,總是會想太多,給自己找太多麻煩,每次女主角自己在胡思亂想的時候我就會很受不了,好像看著自己的好朋友一直鑽牛角尖那樣。只是女性小說的深度就是在最後女人覺醒,從衝突中了解自己的價值,能夠更勇敢地去愛、去闖、去努力的時候,是我覺得最棒的時候。

對了,我這麼重視外表的人,當然一定要來說一說封面。英國原文版的封面是很普通的夜景,我想大概和露西重返人間,在公車上要回家看阿丹一眼的心境有關,只是還沒看之前實在很難體會啊。

露西知道自己的渺小,她在公車上時心想:「我隨著工作返家的人群,看著他們位於商店樓上的公寓亮起了燈,他們在電視前面安坐下來、在客廳裡端上晚餐或拉上窗簾,拒我離千里之外。他們過著自己的生活,好像什麼事也沒發生。」偌大的城市裡,你與他們毫無關聯。

我比較喜歡台灣版的封面。因為你知道這是一個對於婚禮的期待,對愛情的期待,對愛情至死不渝的期待。

翻譯這本書的時候我雖然沒有像著名讀書部落格的主編一樣,只花一天就讀完,還「憋著不去上廁所,只為了把書看完」。因為我知道憋尿憋到笑點的時候會有漏尿的疑慮。不過對於這本書,我其實感動比較多,這本都會小說的最後幾頁居然害我在捷運上哭了。

兩年後重看,反而有種幸福的感覺,因為我知道,這是個開心又美滿的故事。

2011年11月14日

如夢

有時會喜歡上某些男孩或女孩。

打翻了擴香石。

窗外微白的天。

文字悄悄走開。

又忘了夢裡的你是誰。

2011年9月30日

作為一種實驗

很多天過去了,一直沒有斬獲。悶著的還是悶著,莫名其妙地想哭想吐想尖叫。

看甚麼都不順眼。不是學生時代的那種裝樣子無病呻吟,真的怎麼樣都不舒服。

並不清楚自己在哪裡。感覺不到難過或開心,只想大哭大叫。好,想點悲傷的事,想著 R,想起那年夏天,想到那個雨季,想起與母親的牽手感覺,想起我們曾經看起來好幸福。好,流鼻涕了,哽咽的感覺爬到了喉嚨,淚水還是滴不下來。

打完標題,石頭又沉了下去。堵塞住的胸口不知道是什麼顏色。想到距離一整天的義大利,沒有感覺了。想吐。繼續咬指甲。欸,還真哭不出來。過年還在工作,想起來只有蠢,但掏不出更多情緒。那年沒有回家吃年夜飯,噁心的感覺又湧上來。

好吧,也許不該把擺了一整天忘了喝的 expresso 一口氣喝完。

比起寫作,我更想吐。這是覺察當下的一部分。

2011年9月26日

與月亮對話

牙齒隱隱地作痛起來。

日子慢慢地縮短起來。

我的四星女服務生說得沒錯,她說一直看電視就會覺得那些電視人物跟你好近,好像你會和什麼人妻一起同仇敵愾,好像你會只喊某怪力亂神談話節目主持人名字兩個字而已。

而我也覺得那個男人跟我好近好近。我十三歲的時候我們就認識了呢,我會這麼說,但他肯定不是這麼想。我相信戀上茱兒的劇情不是人人都可接受,更不是天天能夠上演。但是我們這麼遠又這麼近,最近又發現原來是一個與月亮對話的故事。

我無法解釋什麼,但至少不只是巧合。因為巧合也不能算是真正無關,而一旦啟動的迴路,也許需要冥王或放射線才能停止。在這之前,我都一直這樣活著。

撐著作痛的臉頰,這樣算是腳踏實地地活著麼。

也許我們回到 astral bar 的時候,我們會笑著看這次能夠一起下來。

2011年9月16日

不只一個

你以為能量與焦點很集中很棒,但你又想,要是有一天……。那世界上還會有第二個人可以讓你找到自己嗎?如果真的要找到自己,為什麼又要靠別人了?

老規矩,不能用問號作為結束。

所以,那麼,這個麼,只好說聲 Thank you to be born. 作為布魯托害怕什麼都失去的曾經擁有。欸,時光旅行,你也可以的,不需要 time machine ,只要閉上眼睛。

而你,知道在某個平行宇宙裡,他有你,而你也有他。這樣就夠了。

2011年8月26日

而你覺得世界很小

小到你都能碰見那個好幾年前的自己以那時的腳步繼續漫步著。現在的你已經離那個你好遙遠,你發現現在你的與那個時候的你都有共同的理想與夢想,只是那個時候的你一直朝著那裡去,而現在的你還是坐在一灘明明是死水,但假象讓它看起來很不像死水的死水裡。而你與那時的你距離依舊越來越遠。

也許這是一個可以回神的瞬間,但你別過頭,假裝沒有看見那個女孩。你以為這樣你的小世界就不會因此崩壞,但你不知道的是,你的世界早就已經是一片灰白色的荒蕪。


2011年8月17日

那晚,我在馬康多

那晚,我在馬康多
遇見了當年的妳。
妳說後悔那天沒有和我一起離開
妳也想走出這遲早幻滅的迷宮。
但妳卻沒有勇氣推開那滾燙的透明。

沒有妳的白夜很冷
春天都下雪
枯黃的淚沿著街下了四年十一個月又兩夜
牽著的手早已冰涼。

沒有妳的黑晝很短
夢都不能醒
百年煙囂不過黃花華鬢
偎著的枕都噤聲。

那晚,我寫了封信
要寄給秋天的妳
我說,馬康多不曾消失,
隨著黃蝶飛舞的是當時的我跟妳。

二OO六年十一月
想起那個也曾經獨特過的自己

2011年7月18日

兩地

她說我肯定是在做夢。
我說妳怎麼能確定呢?
她說因為我什麼也沒看在眼裡。
我說可是眼睛是張開的啊。
她說我以為眼睛張開就是醒著嗎?
我說明明就是這樣的。
說完這句話忽然又驚醒過來。
那剛剛的她與我又是誰醒著誰睡著誰夢著誰說了?
我低頭看著自己寫不出字來的雙手。
還真的什麼也沒看見。

忽然閃過寫給那個男孩的詩,是那座博物館,我們說好要去的那個一整天之外遠方的博物館。
長長的黑色指甲憑空劃下去,這是半是你的,這是一半是我的。
也許不會去了,也許不會一起去了,也許去不了了。
握緊搽上黑色指甲油的手指,好像抓到什麼,你以為抓到了什麼,但打開的時候,你知道裡面什麼也沒有。

2011年7月13日

其實沒有

有時候,妳以為自己放下了。
長大了。
忘記了。
了解了。
解脫了。
成功了。
喝醉了。
沉迷了。
睡醒了。
其實答案都只有一個,從來就沒有另一種可能。

2011年7月6日

什麼時候開始對什麼事情都無感了起來

也許只是因為沒睡飽,這種感覺最近越來越常出現。

需要一點可以燃燒的火花。而我想起的是你喊那人的名。而我也如同那人,有種悸動悄悄地,散落開來。

只是卻沒有想起任何人,這樣不好,我想。幾多次,我想要拿你當主詞,但卻不知除了你的名諱之外,還能說什麼。很像壞了,卻又不知道是哪裡壞了。也許是年久失修,或是擺著沒用就不再能用的那種。

2011年7月4日

Rammstein 之二

Rammstein 的時間常常是工作到腦袋混沌及愛睏的時候。先不看歌單,想想我最喜歡哪些歌好了,目前想得到 Links234Reise ReiseRammled SongSonne,看了歌單補充 Ich Tu Die WehFeuer FreiLosDu Hastlive)。說到 Live 忽然想到今年去看演唱會的計畫泡湯了。只不過既然官網上說巡迴2012會繼續,那就繼續抱著世界末日前見到心儀偶像(們)的計畫吧。

好吧,今天就來說說 Rammstein 這首歌吧。如果沒記錯的話,這首歌應該是我在看 Lost High Way 的時候聽到的,你知道,原聲帶來著。剛看電影的時候,我還認真到處研究電影裡的處處伏筆與象徵,但時日一久,現在已經完全忘記了。印象最深的莫過於皮條客先生(應該是?)一頭卡在玻璃茶几裡的畫面吧。

Lost High Way 原聲帶裡還有 Heirate Mich,這首歌我年輕的時候晚上不敢聽。感覺好像是首召喚什麼妖魔鬼怪的咒語啊,完全聽不出是首情歌。說到晚上不敢聽的歌,Rammstein 同名單曲也是其中一首,尤其是後來認真研究了歌詞以後。

Rammstein 這個團名來自一九八八年的 Ramstein 空軍演習墜機事件,只是中間多加了一個m。同名單曲就在唱這次演習意外,Till Lindemann 充滿妖氣的嗓音讓這首歌更添陰森毛感。而前奏的感覺也像是直昇機達達達準備升空,但忽然火花竄起爆炸的感覺。短短的歌詞也的確描繪得很貼切。歌詞譯法參考 PTT 前輩之四字譯法,韻腳盡量。好吧,來看個現場吧。噢,演唱會。(德文跟中文始終對不在一起,我放棄了,只好走純文字路線 Orz)



Rammstein
雷姆斯坦
Ein Mensch brennt
人身火燙
Rammstein
雷姆斯坦
Fleischgeruch liegt in der Luft
焦屍氣冉
Rammstein
雷姆斯坦
ein Kind stirbt
嬰孩哭喊
Rammstein
雷姆斯坦
die Sonne scheint
炙陽高展

Rammstein
雷姆斯坦
ein Flammenmeer
片片火海
Rammstein
雷姆斯坦
Blut gerinnt auf dem Asphalt
血凝瀝青
Rammstein
雷姆斯坦
Muetter schreien
母親泣喊
Rammstein
雷姆斯坦
die Sonne scheint
炙陽高閃

Rammstein
雷姆斯坦
ein Massengrab
眾死延漫
Rammstein
雷姆斯坦
kein Entrinnen
生路絕斷
Rammstein
雷姆斯坦
kein Vogel singt mehr
飛鳥啼短
Rammstein
雷姆斯坦
die Sonne scheint
炙陽高滿   

2011年6月12日

當作一種慾望

你說說這種書你敢大棘棘地在公開場合買或看嗎
翻譯這本書的整件事的一開始好像是 A 跟 B 推薦, B 又剛好跟 C 同公司,而最後又交給 D 這樣的關係。

但就算經過了這麼多人,我們的關係也不會比這本書裡的任何「關係」複雜。今天要聊的是我的新譯作,說是新書也已經出了幾個月了。之所以要說,是因為我後來認為這本書有其里程碑型的意義。啊,對,這就是那本英國「安養中心」書。翻譯的時候看了太多不適合與別人分享的玩意兒,不過驚嚇與驚奇的時候很多我想。

我個人認為愛情都會小說很容易膩,很容易讓讀者想要掐死(通常白目)的女主角,最近看的都會小說都會攪和一些其他的元素進去,好比說魔法,好比說懸疑,好比說色情。而這本新譯作就是後後者,從黃到爆的封面看來應該也能略窺一二吧。

這本書有趣的地方在於,所有的病患似乎只要把心底的話說出來就可以痊癒,好像是王子把巫婆殺死就可以永遠變成青蛙的情節(!)。故事線有兩條,一是才華洋溢但「遇人不淑」的雜誌社記者前往性癮治療所臥底的故事,另一條線是解釋這名記者為何後來一年只做愛一次的「童年陰影」。

愛情不是重點,但翻譯時有一部份讓我覺得張力極大,很不舒服。就是某位偷吃成習慣的病患在訴說自己的過往故事時,提到自己和喜歡對象的好朋友發生關係,但後來這位好朋友車禍過世,這位當事人與對象之間的哭訴與告白讓我邊翻邊雞母皮掉兩地。我覺得這段對話的張力比整本書動不動就呈瑜珈姿勢的男女關係還要有張力。

翻完這本書,我的輸入法也害羞了。尤其是下一本書裡出現很多類似「Inti」這種人名的時候,多怕打成不該打的字眼啊。太害怕了。

書名冗長之繞口,曾與編輯討論過朝新聞與性愛的方面下手,於是產生《腥聞挖哇襪》、《那話兒新聞》等完全不可能搶關通過的書名。儘管如此,我們還是最愛外面包了一層的「交磨」書。
本書於2011年1月25日出版,至今還在榜上,除了證明「本類書籍」出版流通率不高以外,還證明了......嗯哼。
好吧,最後草率的結論是,雖然有些題材沒處理過,但一處理就上手,大概得歸功於我的水冥三十度這樣。喔,以及,大拇指除了可以在空無一車的公路上招車、飛快地打黑莓機以外,似乎還有無窮潛力的用途等待有心人士開發,至於到底是什麼用途,只要看書你就會懂囉囉囉(臉紅且豎起兩隻拇指做結)。

2011年6月6日

這夢

我坐在父親開的車上,坐在過往一直坐著的左邊後座,好似和誰相約好要去哪裡見面。拿起手機,明明是撥給姊姊,但

「喂?」
「媽媽?!」
「寶貝,我在買 A 菜。」
「妳在哪裡買 A 菜?」
「我也不知道。」
「這樣我要去哪裡找妳?」
「……」

已經許久沒有和母親講過電話,是潛意識作祟還是她真的回來了,我不知道。只知道眼睛打開後,又是每日從玻璃裡透出光線的荒蕪午後。

2011年6月1日

Rammstein 之一

我與 Rammstein 的認識是在畢業那年寫論文的時候。當時不自量力如我搞了個論搖滾樂之於社會的偉題闊論,其一案例就是丹佛的科倫拜校園槍擊案。其實一開始會針對這個事件是因為 Marilyn Manson。難道這個故事得從 M.M. 開始說起嗎?好吧,反正我們也沒有別的事情可以做。

我的音樂啟蒙是一個澳洲的樂團,本日姑且不說。只是在國中每日挨老師打的生活裡,有點時間可以看看電視聽聽音樂已經算是很開心的事了。而就在尋找那澳洲樂團之身影時,巧見那時剛發行專輯的 M.M. 。那時的他與當時的我某種頻率對上了我想,於是就開始聽 Mechanical Animals 。啊,對,就是在家都要把封面翻過來的那一張。說不清楚,只好附上圖了。


既然今天主角不是 M.M. ,我就含混帶過好了,反正後來又買了 Antichrist Superstar ,比起 Mechanical Animals,我更喜歡這張,更這麼 hard 一點點了。後來還有 Holy Wood,但已經可以看出 M.M. 逐漸脫離 hard 的類別。Eat me, Drink me也就更不要說了。於是我對 M.M. 的記憶還停留在我小時候的那個年代。

寫畢業論文的時候,一開始本來要寫那個澳洲樂團的主唱,只是後來沒寫成。那時的我覺得自己什麼都不瞭,只瞭這個人,但卻不能寫。於是為了報復,自以為能夠寫個夠可怕的東西。我懷疑我存心是只想寫科倫拜的。我極想知道 Dylan Klebold 和 Eric Harris 為什麼要這麼做。多年以後,我才知道校園槍擊案可能與槍枝法案、校園霸凌、媒體文化、國家出兵政策以及冥王星、天王星、火星有關。但我那時並不瞭解,於是將這個題目侷限於搖滾樂對青少年的影響上。因為Dylan Klebold 和 Eric Harris 兩人喜歡 M.M. 、Rammstein 及 KMFDM。M.M. 說自己是 easy target,所以才會成為外界責怪的對象,這並不難理解,畢竟我當時也聽他的歌,我懂他在玩弄什麼。

(個人拒絕將科倫拜相關報導之影片掛上來)

為了論文,我開始聽 Rammstein 。那時我只是稍微找幾首歌來聽、找幾支 MV 來看。也許因為語言隔閡,覺得他們好像沒有想像中可怕。如果沒記錯的話,他們團員在訪問中也說自己的孩子也大了,他們對於科倫拜感到遺憾之云云。論文寫得歷歷辣辣,也就隨意交出去了。

多年以來,我只偶爾聽 Rammstein 的同名單曲、Du Hust 以及 Ich Will。在看過蒙特婁、維吉尼亞等多處校園槍擊案的新聞後,我甚至已經不想去理解這些事情。在我的記憶裡,我甚至已經忘記他們有多特別才會犯下這些事。在論文交出去、得了一個爛成績的多年以後,我重新找到 Dylan Klebold 和 Eric Harris 身前的影片。從他們辱罵的片段裡,我知道憎恨與恐怖是真正存在於他們的生命裡的。那一種惡意並不是樂團在舞台上演出來的那種,而是真的累積在心底已久的恨。



這幾天不知為何想起有個樂團叫做 Rammstein ,於是在 youtube 上看他們的 Völkerball live。不知為何地就回到以前那樣聽搖滾樂的生活了。好像搖著頭或點著頭都能想起或忘卻什麼,好像樂曲一開,你就能夠抵達踏著軍步、喊著「links zwo, links zwo, links zwo drei vier, links」的國度。而你真的滿腔恨意嗎?我無法感覺,也許是因為我已經陷在惡意裡。



Völkerball 的 DVD 片段讓人震撼,我幾乎看完整片,不管是在法國還是日本,歌迷總能跟唱德文歌詞。我最近與法文的(再度)蜜月期已經差不多,也許很快就會分手,下個目標很可能會是德文,我不知道。 Rammstein 說法文是愛的語言,德文則是憤怒的語言。我聽過德文說得很好聽,並不憤怒的。



第一次看 Mein Teil 的時候,被主唱 Till Lindemann 嚇個半死,總覺得他會張著大口,從螢幕裡跑出來咬掉我的頭。當然他沒有,我還活著,他離我也依舊遙遠。在 Völkerball裡我注意到的是吉他手 Richard Z. Kruspe 和 Paul H. Landers,當然一直被 Lindemann 欺負的鍵盤手 Christian "Flake" Lorenz 也很可愛。後來看到 Live aus Berlin 的時候,也覺得 Christoph "Doom" Schneider 邊打鼓邊亂叫得很討人喜歡。Oliver "Ollie" Riedel 我則是在某次 Live 的 Haifisch 裡看到他乘坐在橡皮艇裡玩人體衝浪,實在很酷,但他也是那種走在街上,我認不出的人。


最近發現關於 Rammstein,我好像有太多話可以說。今天帶著耳機聽 Schneider 訪問的時候,甚至沒有聽到咖啡廳音響傳來的那位澳洲歌手的成名曲。現在腦袋裡播放的,也是完全不知道在唱什麼的德文歌曲。其他的 Rammstein,我想我們得下次再談了,也許會聊聊團名和那次演習意外,也許會聊聊每支MV的玩法,誰知道呢。

2011年5月27日

Antwortlos

奇怪的是,你明知道那不好卻還是往那邊去。 好比說,你希望永生不死卻抽煙喝酒熬夜玩耍超時工作愛上同性戀。好比說,你希望平安快樂卻還要聽搖著頭點著頭的工業歌德搖滾。

是不是你有意識想要向善,但無意識卻拖著你下地獄?最可怕的,莫過於,雖然知道這些都不好,做的時候卻還是覺得很爽。

那好與不好,又是誰界定出來的,又是哪種意識型態?是誰的大腦亦或是哪本書說的呢?

最近一直想起科倫拜的男孩及我的畢業論文,上次那個讓人不甚愉快甚至還能寫小說的夢境也回來了。

Du bist das Schiff, ich der Kapitän
Wohin soll denn die Reise geh'n?
Ich seh' im Spiegel dein Gesicht
Du liebst mich denn ich lieb' dich nicht.
說到這個讓我想到最近看的那本上天堂的書,對於基督教信耶穌得永生的說法滿是疑問。我自己都覺得很討厭這樣的自己。對,我都懂,撒旦就在質疑裡冒出來了嘛。
Gott weiß ich will kein Engel sein.
一切若只當作娛樂,好像也不必這麼認真了。

2011年5月25日

無關他者

MSN 自己關了。

香煙自己熄了。

小說自己寫完了。

暗天自己亮了。

春天自己走了。

而,我自己不見了。

2011年5月4日

當作一種假象

那天看了他們在島嶼寫作的楊牧,除了喜歡那些個老作家,也發現寫作這條路很漫長,自己甚至還沒有真正準備好可以開始。

然後看到那個靠人脈出書的作者。

如果用這樣判別寫作的層次,好像太簡單了一點。

忽然想讀賈平凹的《廢都》,而「人和書都有自己的命運。」

2011年5月2日

噓。

而就在你以為一切都沒有改變時,一切都悄悄改變了。

2011年4月27日

R

And you just found him to be lovely again, yet not lov-able.

2011年4月24日

遙想 Remy Shand 2002

也許只是轉台看到看到某首歌的MV,但你知道這輩子再也不會聽到這首歌。
也許只是在街上擦身而過,但你知道這輩子再也不會遇見這個坐在捷運對面車廂、帥得與你微笑的男子。
也許只是隨手翻開,但你知道這本書終會在你的書架上熟熟睡去,直到世界末日。

當然,你也知道有些話,你永遠不會去考證。而你唯一確定的一點就是,生與死,肯定不是世界上最遙遠的距離。

2011年4月1日

Buongiorno

今天夢到一隻名叫 Giorno 的小白狗。

為什麼是義大利文呢?

我也不知道。

2011年3月22日

然而我想要一本書

能夠讀了會開心,讀了會傷心。

聽著雨聲能讀,襯著陽光也能讀。

像是高中穿的黑短裙、黑長襪與帆布鞋。

也像是每天宅居套著的 T 恤與毛巾褲。

每天期待著打開便當盒,也能期待翻開這頁書。

闔上書本,看向窗外,你知道手裡這本書存在也不在。

2011年3月13日

倘若是一種悲傷

有一篇文章每天都會收到垃圾留言,都是日文的情色廣告,偶爾會參雜交友的或旅遊的吧(也從來未曾看懂過)。每天中午十二點以前一定會收到通知,我總是,當作沒看到地收在待發佈留言裡。我並沒有刪除,只是想看廣告什麼時候會停止寄送。

禮拜五至今都還沒有收到。如果與災情有關,我寧可倘若這是一種悲傷的緬懷。

2011年2月14日

繼續流水帳

如同灰姑娘趕十二點回家般,得在(中午)十二點前將地瓜吃完。

討厭一個人莫過於在對方身上發現你自己沒有或有的特質而已。

好像有些進步,但又好像沒有。

開始喜歡我的水星射手差點無相位。

2011年2月2日

早安,新年快樂

伸完懶腰之後就忘了那天說要寫下的故事該怎麼開頭。

早餐還擺在桌上,卻已經打起飽嗝。

雖然一起笑過,一起吃飯過,還順便陪酒,但偏偏在照片裡就是看不出哪個是哪個。

冬天冷得記憶力都結冰,而始終有一隻指甲短得擦不上彩油。

今天的咖啡泡得特別好喝呢。

樓上每天準時傳來哀嚎聲的到底是什麼,我依舊還是不知道。

如愛,是座無名山

一段段的故事訴說著一段段的愛與慾也許能夠讓人幸福到滿盈地死去,或讓人甘願在異地作為一名流浪漢。一切的本質都是出於愛,而愛也像是一座巨大、無盡的山巒,一直都在,卻也一直都不在。

2011年1月28日

Allora...

從今年起取消新年新希望,不是因為沒有新希望,而是每年都沒有達成。與其立下某些個壯志雄心且達不到的承諾,不如承諾當下的自己要作為更好的人。

最近夢很多,寫很少,工作很忙,成長一點點,學會了怎麼泡咖啡和打奶泡。廚藝沒有進步,因為沒時間煮。

Google 日曆很好用,但太不理性。

按照義大利文老師的說法,上一個小時的課要回家讀三個小時。這麼說來我今年前三個月如果按照目前計畫來看,每個禮拜光是回家讀書就要花掉四十八個小時,而一個禮拜上課四天。好像大學生,感覺很刺激。

想做很多,但時間很少,這句話我大學的時候也說過,所以也就是一直如此而已。

2011年1月22日

沒有醒來

而我已經變成一個只能喃喃囈語、昏沈於半夢半醒之人。以為能夠透過夢裡的你或他填補什麼。我回頭的時候,卻是一片空白,沒有你沒有他甚至沒有我。

然而那個夢似乎也沒有人知道是否真正存在過。

而我一直逼著自己回想,一直到所有的眼睛和耳朵都掉光,逼著自己一字一句寫下所有的和聲與尖叫。哎呀,我知道的,就是這種從緊握拳頭指縫間滲透出來的甜蜜與幸福。

我不斷吸允這種香氣和惡臭,無論是哪一種都是美好的,美好如你亦美好如他。

都是我喜歡的這種紅色。

  © Blogger template 'Minimalist E' by Ourblogtemplates.com 2008

Back to TO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