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09年5月28日

超脫生死笑看人世《大師與瑪格麗特》

說是奇幻小說的原型,讀到舊俄那種社會氣味。

為了生活穿著「真實」的外衣,能夠長久的到底是什麼?笑看荒謬的說話大公貓、唱詩班指揮,莫斯科卻是一片繁忙的荒漠。居住在地下室的作家,寫了一個一萬多個滿月前的故事,他注定要成為大師,也注定要拯救筆下的主角。

那顆曾是藝文會主席白遼士的腦袋,曾相信死亡就是最終,直到那腦袋承在華盤裡,供賓客賞閱,我們也無法知得他是否真正瞭解死亡的意義。

最後無法解釋的一切都以受了催眠解釋,很是合理,只是生命畢竟不是科學。所謂的真理或事實,也許也只是某種想像與建構的狀態。每月見到的可怕夢境,也許是要在一切解釋完滿後,留下一點想像與真實的空間。

社會寫實加上有點魔幻氣息(非魔幻寫實),卻也對味非常。

(待續)

然後發現當天場地太小

一切如同當年歹戲又新上,無可避免又是相視相識相尷尬的戲碼。

已經想不起來上次何時見面,之間只剩比睫毛短的卑渺文字。

唱一首郝樂黛的獨自旅行,以為能夠真正走開,其實並不。

2009年5月7日

Grammatica della Fantasia I

Un morto
sulla torre di Pisa
faceva la calza
ha detto: quanto fa tre per tre?
la gente cantava 《Va' pensiero》
è finita tre a zero.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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