Nous sommes étrangers a Saint-Germain-des-Prés
你想的是,事情一件又一件,身分一個又一個,堆疊又堆疊。
真的能夠有一天抵達那個讓凱龍發光發熱的地方嗎?又凱龍是該讓人看見的一顆星嗎?又難道你真的想讓他者看見嗎?
老規矩,不能用問號做為結束。
敬天底下每一件沒有結束的開始,每一個沒有開始的結束。
忽然發現義大利文好像比較簡單,大概是錯覺。
當自己是一個孤單的房間,你默默地抽著煙,坐著。我不語,你不說話。天氣涼了,你熄煙,轉頭離去。我還是一個孤單的房間。
你想的是,事情一件又一件,身分一個又一個,堆疊又堆疊。
真的能夠有一天抵達那個讓凱龍發光發熱的地方嗎?又凱龍是該讓人看見的一顆星嗎?又難道你真的想讓他者看見嗎?
老規矩,不能用問號做為結束。
敬天底下每一件沒有結束的開始,每一個沒有開始的結束。
忽然發現義大利文好像比較簡單,大概是錯覺。
張貼者: V.C. 0 意見
標籤: 住在地下室, 活著, 座落何處, 記工作, 壞掉, Astral Bar, Senza andare lontano
夜裡不睡,就會想起你。不是因為愛慕,是習慣使然。
想起那個徹夜未眠寫詩給你的夜晚。
想起那個暗自與你度過的夜晚。
想起那個讀你讀到天亮天黑的夜晚。
僅僅只是習慣而已。
對街的戀人啊,讓我把你的碗筷給收起來吧。
你已經有一隻貓了,想必她也上過你的紅色大床。
張貼者: V.C. 0 意見
標籤: 壞掉, Vive l'Amour.
張貼者: V.C. 0 意見
標籤: 住在地下室, 你, 活著, 壞掉, Astral Bar, See you when I see you., Senza andare lontano, Vive l'Amour.
壞了很久,以為壞掉是正常的狀態。一直到吃了可怕的藥,吃藥的第二天好像恢復正常,第二個禮拜換了新藥,好像又不正常。
這個禮拜加上水腫和頭暈,也太刺激。白天一直很想睡覺,晚上又睡不著,這個藥到底是要把我調正常還是不正常?
那人喃喃地說著我不知道。似乎除了回覆他的夢境,也回應了我的問題。
卡了一年。
維持某種假象害得渾身打結。
春夏秋冬不過只是一二三四卻與 ABCD 沒有什麼差別。
話說完了,菸抽完了,你怎麼還在這裡?
忽然想起多年前與自己約定的,不能與問號作為文章的結束。
於是只好待續。
你不說,不代表我聽不見。我不說,不代表我沒有意見。
只是,在這截短菸燒完的同時,說與不說好像也不再這麼或那麼重要。
我祝福你,如那首關於西藏的歌。
我祝福你,如那唱著中國女孩的人。
所有的年少輕狂,好像夢一樣。
Unrequited dream 該怎麼翻譯也不是我應該做的事。
© Blogger template 'Minimalist E' by Ourblogtemplates.com 2008
Back to TO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