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09年6月23日

You dreamed I was your lover

百度搜尋頻率極高及滄海桑田有感
以下為舊文

2007/07/10
看了麥斯米蘭Maxmilian Hecker在這牆的演唱會。暖場的娃娃唱了一首很好聽的歌,詞也寫得很棒,也許是因為我太久沒有聽中文歌了。

王子般的麥斯米蘭如同王子般地出場,王子般地演唱每一首歌。一開始也許是因為太緊張,Full of Voices聽起來有點怪,但後面每首歌如果唱得像唱片,如果不像唱片,那都唱得比唱片好聽。我想硬地的歌手總是比較實驗性,Cold Wind Blowing從前面緩慢寒氣的鋪成,一直走向速彈的境界,當場我已經無法自己了,我想。非常值得現場觀賞的演唱會,就算是買現場票也值得票價。

我與麥斯米蘭的初懈逅應該是Lady Sleep的時候,在誠品書局試聽了。後來也忘了去哪弄來的睡美人、永恆情歌、玫瑰這些好聽的專輯,冰山處子也是與there I was upon(?)在誠品一邊讀未能準時離站的列車一邊聽的。雖然說,麥斯米蘭光聽唱片就很棒,但他現場演唱與演奏的功力還是不容小覷。我曾看過這樣的演唱會,歌手唱得與唱片如初一轍,完全沒有變奏或差異;我也看過這樣的演唱會,歌手以即興Jazz的方式演唱到連歌詞都聽不清楚,麥斯米蘭算是撮合兩者,呈現了最好的演出。

演唱會結束的時候一度想去台中或是高雄之類的地方,再看一次王子。

2009年6月15日

那個屬於紅色死亡氣味的夢

那夜我認識了一名女子,他說。是那種你追逐了一輩子卻一時之間反被獵捕的感覺。對方沒有回話,只是靜靜地等著他說下一句。她在對街下車,與我對上了眼,我 不知怎麼地就往馬路中間走去。聽者的眼睛忽然閃過一瞬光芒,可能是錯覺。我記得她穿著一身黑大衣,裡頭是什麼我也不知道,我走著走著被一台不知何處衝來的轎車撞上,我依舊盯著那女子,我喊著,為什麼。她笑著,好像臉孔扭曲滲出了血來。我一摸,是我的血流上了眼睛,好像飛出去那樣,我想朝她飛去,但並不,我朝著對向車道飛去,又撞上一輛車,煞車的聲音從耳後鎖過。女人依舊在那,笑著,扭曲著,滲著血。在何處,我們相遇呢。是那個屬於紅色死亡氣味的夢。

聽者用眼神說,你又怎麼能說你認識她呢?你們根本也就沒有互動只是看著啊。

他楞一愣,但,是她讓我撞上的,我什麼也沒做都是她害的啊。

聽者用眼神說,你又怎麼能說你認識她呢?你們根本也就沒有互動只是看著啊。

他惱怒起來,全身上下只有腦袋咕嚕嚕地轉著,我真的根本就是見過那個女人的。我說認識,是因為我本老早就認識她了!他氣得話有點說不清楚。

聽者用眼神說,你又怎麼能說你認識她呢?你們根本也就沒有互動只是看著啊。

他大氣也沒有多喘一口就閉上了眼。

笑著扭曲著的黑衣女子牽起他的手,對他說,是的我們一直是認識的,上次你也是這樣來到這裡的。

默默地下落回到那個深淵裡去。

哪裡有什麼用眼神說話的聽者。

2009年6月12日

背坐著,看不見那人隨著螢幕陰冽笑著

硬要更新的理由到底為何也從來無人知曉。

其實也真的沒有東西可以寫,只是想要發洩一點什麼。譬如說,忽然有感自身文字調性走味,是因為每日為了自以為精準地譯出什麼且無心寫作的結果。寫作飄渺得好遠,真的能夠回去嗎?真的能夠重回當時的高度嗎?抑或,當時真的有某種高度嗎?

撥著卡通的電視從大嘴鳥轉到巴柏史胖奇,就在懸著冷色系燈光的地下室裡。一人背坐著,齊頭的高大單人沙發擋著,看不見那人隨著螢幕陰冽笑著。

2009年6月9日

只是自以為知識份子的打結腦袋《地下室手記》

地下室人每日居在牛角裡細碎說著出不去的一言一字如同每個執著死捏著不肯放開的人類每個人都是地下室人卻也都不是實質的地下室或是自己內心構築出來的陰暗居塔只是一種自以為批判或是知識份子的打結腦袋再再地以為逃不出來抑或是不肯離開卻只是換個心態就能到達那端的美好卻卻困了一天兩天一年兩年一輩子兩輩子只是一切如此又如何星子依舊轉動人心依舊沈暗愛情也如春花般終有一日謝去

繼續寫下的,只有從,地下室,記錄下來的,一字一言,那手記。

Scarborough Fair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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