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10年9月30日

我喜歡那種笑得很真的人

天底下有一種笑比雨水的西哩西哩更吵,比豔陽天的太陽更刺眼。

我喜歡笑起來會拍手、會撞倒頭的那種人,我喜歡笑起來會不小心發出豬的呴呴聲。我喜歡大人臉上的孩子笑容。

我喜歡刺眼的大太陽,因為Holga也喜歡;我喜歡你的笑,因為我們都喜歡。

2010年9月29日

天使展開羽翼的瞬間,散發出來的是天國的榮耀,亦或是一個個顛覆人類文明的陰謀……《天使學》

撼動世界文明根基的故事要從大洪水沖刷罪惡之人之前開始說起……

上帝派了一群天使下凡來守護亞當與夏娃的後代。落入塵世的天使被凡人女子吸引,與女子交合,產下了「上古英武有名的人」——尼弗林。守望天使因此被打入深不可見地心深處,他們的哀嚎慘喊讓加百列心軟,將天界的七弦琴扔給天使,做以慰藉,但天堂的產物到了凡間卻成為可憎之物。能夠舒緩天使的苦痛,卻也能毀滅整個人世。

尼弗林並沒有前去搭救自己的父親,反而利用父親傳授的知識與技能慢慢在人世間佔上一席之地。 沖刷罪惡之人的洪水即將漲起之際,守望天使亞沙撒(Azazel)的兒子雖然懂得戰術的祕密,但卻不知該如何保護自己。尼弗林無力與天使守護的人類抗衡,但為了活下去,他們想出了一個妙計。

諾亞有三個兒子 ——閃、含、雅弗。三個兒子都有不同的特色與面容,三兒子雅弗金髮碧眼,纖細瘦弱,就這樣成了尼弗林的目標。就在人類忙著準備登上方舟時,亞沙撒的兒子將雅弗拐騙去,殺死了他,亞沙撒的女兒使用咒語,讓哥哥變成雅弗的樣貌,替代雅弗存活在這個世界上。完全破壞了上帝以洪水淨化世界的原旨。

三百多個日日夜夜過去,鴿子叼著橄欖枝回來,諾亞的兒子成為世界的王,三個兒子朝三個方向前進,大哥閃去了中東地區,建立了閃族;二哥含去了赤道之南,是非洲;最後一個兒子,亦或是說,強取 雅弗面容的「東西」,佔據了地中海與大西洋間的地區,也就是歐洲。邪惡的血緣繼續透過婚合傳遞下去。

尼弗林掌握著偌大的權利,人類文明發展之路也因此轉向。而在這世紀交替之際,那把能夠造善也能毀壞的琴成了天使後代與天使學家爭奪的目標。

人類每日認為理所當然的一切,其實都是因為有一群人默默地維繫著表面的和平。一旦看透天使展開的羽翼,你會知道從裡頭散發出來的絕非天國的榮耀,而是一個個顛覆人類文明的陰謀……。

2010年9月9日

因為我背著你——愛瘋狂(C.R.A.Z.Y.)

原文張貼於2007/5/4 a.m.10:12
文學專題課蕭老師放愛瘋狂給我們看,有一陣子我極度留意電影,似乎當時有注意過這部片,但我想當時的我也許比較留意阿莫多瓦的性教慾吧。

故事是說在魁北克有一個家庭,父親是可以用飆悍來形容的慈父,母親是疼愛孩子的好媽媽,家裡有五個兄弟,名字的縮寫分別是 C.R.A.Z.Y. 。但這樣的起名完全是因為父親的私心在其中。父親尤其疼愛第四個兒子 Zac,老師說父親像小蘋果一樣疼愛他,讓我不禁有點毛骨悚然,也許是父親的寵愛對後來的 他有了化學變化吧。父子決裂就因為Zac太陰柔,疑似有愛上男人的嫌疑,對他就是凶狠,就是要用陽剛與高壓矯正他的 defect,巴掌也摑了,心理醫生也 看了,但終究基因裡註定只愛男人的靈魂,不可能因為外在的困境就改變(偷墨寂小說裡的句子來改用)。多少次 Zac 試探自己也是探天上的父,為什麼讓他承受這樣的苦難?為什麼他與他者不同?

男與女也許是光譜的兩個極端,Zac 卻游走其中,直到他去了耶路撒冷,在海灘上遇見那個猶如救世主的那個長髮男人,為什麼這個男人的形象與耶穌如此相似?亦或是我過度揣測?接下來就只有畫面,Zac 打電話回家,什麼也不說,母親知道是他只給予了幾句安心的話;Zac掛掉電話,走了;長髮男人白皙的股部與大腿被晨陽照耀,Zac 就去了沙漠,空白請自行想像,我喜歡這種手法。脫水與炙熱的陽光讓 Zac 又一次瀕臨死亡,夜裡,母親驚醒,連忙衝到浴室啟 開水龍頭,用水不斷地撥灑著,母親和 Zac 一直有一種心靈上的連結。Zac 惚恍間見到哥哥 Raymond 出現,用水滋養他,其實,這時的 Raymond 已經躺在加護病房,因為使用毒品過量(是自殺?!)。大難不死的 Zac 在市集見到了幼時蓄意弄壞的唱片,是父親最愛的進口版 Pasty Cline 的 Crazy,Zac 露出了笑容,就像牧羊少年知道今生的寶藏就在一開始睡下的無花果樹下一樣,他連忙買了唱片趕回家。想不到,到家卻悉知哥哥 Raymond 病危的消息,從小就有治癒他人能力的Zac誠心地替哥哥禱告,但終究 Raymond 還是沒撐下去。

父親如此心碎,畢竟生養自己的骨肉是最幸福的事,一早父親用耳機聽著 Zac 從耶路撒冷買回來的 Pasty Cline,母親在後頭接到醫院致電 Raymond 回天乏術的消息,父親與母親這樣強烈的對比,父親似乎還露出些許享受高興的表情。電影的最後,是 Zac 開著車載著父親,角色已經隨著時間的推移調換,一直到 Zac 三十歲,父親才真正接受 Zac 的性向,並以他為榮。

也許,真正無法接受自己的人是  Zac,他不斷地試探自己與自己的信仰。其中有很多幕讓人會心一笑,像滾石Sympathy for the Devil 大鬧聖誕節子夜彌撒,也許因為我對於滾石的熟悉讓我認為有趣;或是父親母親討論肛交的對話,那段真是經典。David Bowie 也是 Zac 的偶像,Zac模仿David Bowie在自己的房間裡唱著,他是這麼的快活,好像隨著音樂搖擺叫唱就能忘記一些事情。Dadic Bowie 是同性戀,我記得。Zac 在這樣的年代(60-70)選擇了他自己認為對的路,就算家人不認同他,自己有時也陷入困惑,常常讓自己摔得滿身傷, 但至少他試過,最終他找到一個快樂的自己。

我讀了一篇影評,他說父親的五個孩子就像人有五隻手指頭一樣之類的,我想到  Zac第第四個孩子,第四隻指頭也就是無名指,無名指是拿來戴戒指用 的,也許這樣可以解釋父母親與 Zac 之間奇異的連結吧。還有,對於那天黃建宏老師說到李幼新那種真空的影評,我剛剛搜尋到李幼新對 C.R.A.Z.Y. 的看法,還真 是滿真空的,在這樣資訊發達的年代還是依舊亂講,好吧,或許是我太挑剔,往後讀破報看影評還是要斟酌看。

對於這樣的一部片,我可以看到人對於自己認同的掙扎與困擾,我自己現在也陷在這樣的疑惑中。也許我們天生就不像其他人,這樣說 General speaking 的時候就不會說到我們了,也許是好事。
2010.09.09 小記
之所以重回三年前的文章是因為看到網友提到上帝背著我們走過悲苦。電影裡的 Zac 向一位住家附近的祭司(或之類的智者)詢問,為什麼他總是要受這樣多的苦。智者指著牆上掛著的一幅圖片,圖片裡是沙灘上的腳印。從本來的兩雙腳印,變成一雙腳印,智者說神和你走在一起。 Zac 不解,因為在最艱苦的時候只有一雙腳印啊。智者又說:「艱苦的時候,上帝是背著你的。」

最後以父親最喜歡的 Crazy 作結,我後來也十分十分喜歡這首歌 : )

2010年9月8日

Bonjour, Mademoiselle 之二

這不是美食文,圖片來自樂雅樂官網
原本常去吃早餐的地方變成兩個禮拜去一次,一個月去一次,很久很久才去吃一次。但不時會去吃午餐,偶爾會去吃晚餐。通常都是一個人,有時會是兩個人。

第一次去吃午餐的時候,老樣子小姐說:「今天吃午餐啊?」後來還招待了甜點。

我在這家餐廳每次都邊吃東西邊讀書。L. Cohen 的《渴望之書》和我一起度過那個颱風的禮拜天,那次徒步走去遙遠的餐廳;紀德的《新糧地糧》陪過我好幾個對北非與突尼斯幻想的早晨;手裡忙著筆記書寫的是 Todorov 筆下因文化與地域拉扯而產生的《失卻家園的人》;那日心血來潮,帶著義大利文字典和 C'era due volte il Barone Lamberto,一頓午飯吃下來,只讀得完一頁書;不然就是忙著讀工作的文本。

我也在那裡文思泉湧過,奮筆急書不能停。甚至一篇小說裡還請這裡的服務生幫忙串場,但這又是另一個故事了。

我在這家服務小姐會在點菜單上寫著「no ㄐㄧㄤˋ」的餐廳有太多太陽灑落、雨水滴下的回憶。今天我兩手空空地去,沒有帶讀物,也忘了帶手機。我就看著每一個人,住在旁邊飯店過來用早餐的客人,每天都固定會來看報紙的客人,三位坐成一直線也點同樣東西的客人。

今天早上是個萬里無雲的好天氣,我坐在最裡面,投望大太陽背景之前的客人。不知為什麼的,想要留住這一刻。也許是因為太久沒來,也許是因為接下來會有好長一段時間不會來。也許是因為難眠引起的善感惆悵。也許,我只是不想離開這些個瞭若我喜惡又穿著粉紅色制服的小女生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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