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11年6月12日

當作一種慾望

你說說這種書你敢大棘棘地在公開場合買或看嗎
翻譯這本書的整件事的一開始好像是 A 跟 B 推薦, B 又剛好跟 C 同公司,而最後又交給 D 這樣的關係。

但就算經過了這麼多人,我們的關係也不會比這本書裡的任何「關係」複雜。今天要聊的是我的新譯作,說是新書也已經出了幾個月了。之所以要說,是因為我後來認為這本書有其里程碑型的意義。啊,對,這就是那本英國「安養中心」書。翻譯的時候看了太多不適合與別人分享的玩意兒,不過驚嚇與驚奇的時候很多我想。

我個人認為愛情都會小說很容易膩,很容易讓讀者想要掐死(通常白目)的女主角,最近看的都會小說都會攪和一些其他的元素進去,好比說魔法,好比說懸疑,好比說色情。而這本新譯作就是後後者,從黃到爆的封面看來應該也能略窺一二吧。

這本書有趣的地方在於,所有的病患似乎只要把心底的話說出來就可以痊癒,好像是王子把巫婆殺死就可以永遠變成青蛙的情節(!)。故事線有兩條,一是才華洋溢但「遇人不淑」的雜誌社記者前往性癮治療所臥底的故事,另一條線是解釋這名記者為何後來一年只做愛一次的「童年陰影」。

愛情不是重點,但翻譯時有一部份讓我覺得張力極大,很不舒服。就是某位偷吃成習慣的病患在訴說自己的過往故事時,提到自己和喜歡對象的好朋友發生關係,但後來這位好朋友車禍過世,這位當事人與對象之間的哭訴與告白讓我邊翻邊雞母皮掉兩地。我覺得這段對話的張力比整本書動不動就呈瑜珈姿勢的男女關係還要有張力。

翻完這本書,我的輸入法也害羞了。尤其是下一本書裡出現很多類似「Inti」這種人名的時候,多怕打成不該打的字眼啊。太害怕了。

書名冗長之繞口,曾與編輯討論過朝新聞與性愛的方面下手,於是產生《腥聞挖哇襪》、《那話兒新聞》等完全不可能搶關通過的書名。儘管如此,我們還是最愛外面包了一層的「交磨」書。
本書於2011年1月25日出版,至今還在榜上,除了證明「本類書籍」出版流通率不高以外,還證明了......嗯哼。
好吧,最後草率的結論是,雖然有些題材沒處理過,但一處理就上手,大概得歸功於我的水冥三十度這樣。喔,以及,大拇指除了可以在空無一車的公路上招車、飛快地打黑莓機以外,似乎還有無窮潛力的用途等待有心人士開發,至於到底是什麼用途,只要看書你就會懂囉囉囉(臉紅且豎起兩隻拇指做結)。

2011年6月6日

這夢

我坐在父親開的車上,坐在過往一直坐著的左邊後座,好似和誰相約好要去哪裡見面。拿起手機,明明是撥給姊姊,但

「喂?」
「媽媽?!」
「寶貝,我在買 A 菜。」
「妳在哪裡買 A 菜?」
「我也不知道。」
「這樣我要去哪裡找妳?」
「……」

已經許久沒有和母親講過電話,是潛意識作祟還是她真的回來了,我不知道。只知道眼睛打開後,又是每日從玻璃裡透出光線的荒蕪午後。

2011年6月1日

Rammstein 之一

我與 Rammstein 的認識是在畢業那年寫論文的時候。當時不自量力如我搞了個論搖滾樂之於社會的偉題闊論,其一案例就是丹佛的科倫拜校園槍擊案。其實一開始會針對這個事件是因為 Marilyn Manson。難道這個故事得從 M.M. 開始說起嗎?好吧,反正我們也沒有別的事情可以做。

我的音樂啟蒙是一個澳洲的樂團,本日姑且不說。只是在國中每日挨老師打的生活裡,有點時間可以看看電視聽聽音樂已經算是很開心的事了。而就在尋找那澳洲樂團之身影時,巧見那時剛發行專輯的 M.M. 。那時的他與當時的我某種頻率對上了我想,於是就開始聽 Mechanical Animals 。啊,對,就是在家都要把封面翻過來的那一張。說不清楚,只好附上圖了。


既然今天主角不是 M.M. ,我就含混帶過好了,反正後來又買了 Antichrist Superstar ,比起 Mechanical Animals,我更喜歡這張,更這麼 hard 一點點了。後來還有 Holy Wood,但已經可以看出 M.M. 逐漸脫離 hard 的類別。Eat me, Drink me也就更不要說了。於是我對 M.M. 的記憶還停留在我小時候的那個年代。

寫畢業論文的時候,一開始本來要寫那個澳洲樂團的主唱,只是後來沒寫成。那時的我覺得自己什麼都不瞭,只瞭這個人,但卻不能寫。於是為了報復,自以為能夠寫個夠可怕的東西。我懷疑我存心是只想寫科倫拜的。我極想知道 Dylan Klebold 和 Eric Harris 為什麼要這麼做。多年以後,我才知道校園槍擊案可能與槍枝法案、校園霸凌、媒體文化、國家出兵政策以及冥王星、天王星、火星有關。但我那時並不瞭解,於是將這個題目侷限於搖滾樂對青少年的影響上。因為Dylan Klebold 和 Eric Harris 兩人喜歡 M.M. 、Rammstein 及 KMFDM。M.M. 說自己是 easy target,所以才會成為外界責怪的對象,這並不難理解,畢竟我當時也聽他的歌,我懂他在玩弄什麼。

(個人拒絕將科倫拜相關報導之影片掛上來)

為了論文,我開始聽 Rammstein 。那時我只是稍微找幾首歌來聽、找幾支 MV 來看。也許因為語言隔閡,覺得他們好像沒有想像中可怕。如果沒記錯的話,他們團員在訪問中也說自己的孩子也大了,他們對於科倫拜感到遺憾之云云。論文寫得歷歷辣辣,也就隨意交出去了。

多年以來,我只偶爾聽 Rammstein 的同名單曲、Du Hust 以及 Ich Will。在看過蒙特婁、維吉尼亞等多處校園槍擊案的新聞後,我甚至已經不想去理解這些事情。在我的記憶裡,我甚至已經忘記他們有多特別才會犯下這些事。在論文交出去、得了一個爛成績的多年以後,我重新找到 Dylan Klebold 和 Eric Harris 身前的影片。從他們辱罵的片段裡,我知道憎恨與恐怖是真正存在於他們的生命裡的。那一種惡意並不是樂團在舞台上演出來的那種,而是真的累積在心底已久的恨。



這幾天不知為何想起有個樂團叫做 Rammstein ,於是在 youtube 上看他們的 Völkerball live。不知為何地就回到以前那樣聽搖滾樂的生活了。好像搖著頭或點著頭都能想起或忘卻什麼,好像樂曲一開,你就能夠抵達踏著軍步、喊著「links zwo, links zwo, links zwo drei vier, links」的國度。而你真的滿腔恨意嗎?我無法感覺,也許是因為我已經陷在惡意裡。



Völkerball 的 DVD 片段讓人震撼,我幾乎看完整片,不管是在法國還是日本,歌迷總能跟唱德文歌詞。我最近與法文的(再度)蜜月期已經差不多,也許很快就會分手,下個目標很可能會是德文,我不知道。 Rammstein 說法文是愛的語言,德文則是憤怒的語言。我聽過德文說得很好聽,並不憤怒的。



第一次看 Mein Teil 的時候,被主唱 Till Lindemann 嚇個半死,總覺得他會張著大口,從螢幕裡跑出來咬掉我的頭。當然他沒有,我還活著,他離我也依舊遙遠。在 Völkerball裡我注意到的是吉他手 Richard Z. Kruspe 和 Paul H. Landers,當然一直被 Lindemann 欺負的鍵盤手 Christian "Flake" Lorenz 也很可愛。後來看到 Live aus Berlin 的時候,也覺得 Christoph "Doom" Schneider 邊打鼓邊亂叫得很討人喜歡。Oliver "Ollie" Riedel 我則是在某次 Live 的 Haifisch 裡看到他乘坐在橡皮艇裡玩人體衝浪,實在很酷,但他也是那種走在街上,我認不出的人。


最近發現關於 Rammstein,我好像有太多話可以說。今天帶著耳機聽 Schneider 訪問的時候,甚至沒有聽到咖啡廳音響傳來的那位澳洲歌手的成名曲。現在腦袋裡播放的,也是完全不知道在唱什麼的德文歌曲。其他的 Rammstein,我想我們得下次再談了,也許會聊聊團名和那次演習意外,也許會聊聊每支MV的玩法,誰知道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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