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07年10月30日

Exhausted

我忽然追不上你了。因為太多太多的原因,因為太多太多的藉口,因為太多太多的空白與填充,因為你也從來不會回過頭。我看著我們之間越來越遠的距離,也許有 一天你我不再相見,而我也會如往常般漸漸地如風沙般地忘去了你。被關係填補的空白一點也不會讓我悲傷,也許,以後只會存在一點點的惆悵的氣息。

2007年10月14日

雖然我說十年

但我想你不見得能夠等我十年,2017年,聽起來好遠。捷徑是什麼?我不知道。

2007年10月13日

搖滾之於我

搖滾之於我,即便是當年寫論文的餘毒,上古的毒素遲遲排不出體內。我想我的論文也許是有關搖滾樂與社會互動的關係之類的題目,當年結構之巧妙, 連普爸都叫好,寫出來是狗屁不通,然而過程中卻讓我有理由聽到很多很妙的東西。那年也修了凱雅老師的課,除了搖滾也聽了爵士與藍調,眼界有開闊。記得七月 面試唱片行老闆的時候,他說聽搖滾樂的人總是以為自己已經聽很多了,等到後來跳脫出搖滾以後,才會知道自己以為的音樂是多麼的微不足道。
 
雖然現代的搖滾我聽,但總是覺得少了什麼,說滄桑好像少了點飄零感,說前衛又好像只是譁眾取寵。我遙想起六、七零年代,1966年噓聲不斷的亞 伯廳、1967年燃燒慾望與高潮的蒙特婁音樂祭、1969年惡名昭彰的亞摩特音樂節……。我想,搖滾樂的出現是對一個年代的批判,反應在音樂上而已,我很 歡喜搖滾樂打開了我聽音樂的新的可能,只是也許震撼不比上個世紀而已。

他必飛去如夢

也許是受了你的影響,我也漸漸愛上法國。空泛地說著一些名詞,諸如波特萊爾、惹內、紀德、左拉,亦或是惡之華、巴黎的憂鬱、竊賊日記、地糧新糧、娜娜這 些。這一種嚮往我想,對你、對巴黎的期待。也許因為上列名詞都是撥弄著傳統中產階級與下層社會的慾望,才會使我對這樣的場域產生更多的想法。在他們的國度 裡,他們都是自己的王。

他必飛去如夢,不再尋見,速被趕去,如夜間的異象。

2007年10月10日

你的腳步

民生東路與復興北路交叉口,就 是那樣的老房子;以及你的秀蘭。每日都有與你的驚喜,以及前往你的動力,真開心。
 
也許實際上的你與我已經漸行漸遠,那是因為我才正要開始的旅途,你已經快要完成了,但在終點的樹陰下我們終究會笑著、喘著見面。因為我們誰也逃 不過這樣的最終的命運,今天當我徜徉在令人目盲的五光十色城市時,我有一個小說的念頭出現,接下來我的文本都不適合讓你先讀,因為,這樣你就會知道,我那 不可與你得知的    秘密。
 
有些話只要說出來就會成真,有些想法只要寫下來就會發生,有些事情,還是必須保存在模糊的灰色裡。我等著你回頭。

2007年10月1日

死亡的華麗儀式得以緩步

我愛上了一本書,也許是因為書名,Vreemdgaan,也許是因為太晚又太冷而腦袋不清楚。我想要譯完整本書,只寫幾行簡介覺得不夠表達我的愛慕,也許這並非外遇,而只是另外一次的初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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