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09年1月26日

試試看客觀陳述

她是一個很認真的女人,做什麼事情都一絲不苟,雖然嘴巴上不是這麼說。其實也是很好的人,很明顯是會帶小孩的那種人,可以和小鬼相處雖然想罵人卻會好言相勸的,因為我也曾經小鬼過。

一開始我對她沒有什麼特別感覺,因為那時我們都差不多,什麼也不會。但她是那種就算自己不知道,也會努力幫你找答案的那種人。日子漸漸久了,我感覺得到她努力想改變什麼,但我並不,她能夠打掉全部再全部用自己的方式重建,我才不幹這種事。因為我最討厭吃力不討好的事情,更討厭做了跟沒做一樣的事情。我們常常被人罵,但我被罵的確是因為我笨,她被罵通常都是因為別人笨,但通常她也忍下來。

中間冷了一段時間,有著一面牆慢慢擋住陽光和我與她,終於成為了冰柱,一點也不意外。只能不知所云地說著以為彼此聽得懂得詩句,拿著號碼牌自行就坐。

就是這件事情讓我瞭解,該拒絕的時候就該拒絕,不要扭扭捏捏以「還好吧」、「都可以啊」、「嗯......」之類的打屁帶過,因為這關係重大其實。最重要的是勿忘出心,如此這般遇到什麼討厭的人或事情可以有很明確的衡量標準,到底該留還是該走,到底該為誰犧牲,到底值不值得這些問題也都不再是問題。做了什麼決定就做了,別再戀棧,反正再怎麼狼狽也回不去了,反正事情已成定局,反正就是這樣反正。

講著講著也就不怎麼客觀了起來。

這樣比起來,我的確是僥倖且運氣好得多。

Holga, carry on.

一種東西玩得精分得太細的時候我就會煩了。連攪和都不想,LC-A再會啦,我們注定沒有緣份。

宿醉

太遙遠的愛情是一種危險的緩衝
因為格局太大太空白太多的未知
當你以為伸出兩手就能簡單捉到
其實是一種虛偽的自我滿足心理
終究你不屬於他他也不會屬於你
再多的承諾話語也只是無關痛癢
只是雙方不停地高來高去騙自己
騙你騙對方騙所有的人如此而已
最後換來的只有寫作障礙與空氣

2009年1月23日

就算死亡……

他們緊挨著彼此,如同一切都即將毀滅那般緊緊不肯離開對方,就算死亡……。

他抬頭看向星子,只有遠處火光襯著的那片深色的天,就像好小好小的時候母親與他趕路回家看到的那種鄉野的天,似乎還感受得到母親拉著他小手的溫度。

她靠著他靜靜地滑坐下來,終於他們再也站不住了。身上的髒污或血跡代表著什麼?代表著正義終於伸張?代表著叛變抵抗不過政權?代表著什麼?他不知道。她的手漸漸滑落下去,他不敢回頭看個仔細,只是感受她一點一點地消殞去。想著她剛洗完髮的味道,有種甜甜的、膩膩的香氣,他喜歡她的味道。如今只有血味與空無。

他是灰色的他想,漸漸地漸漸地,當他也終究變成白色的,終究的燭火熄滅去,終究與她見面的時候。

2009年1月21日

心的方向

我與心的認識,也許可以追溯到高職時期,推甄的新生演講,校長勉勵新生「勿忘初心」,不能忘卻一開始選擇的初衷。期間我也動搖過,最後的確沒有朝著一開始的方向去,也許該說是一開始就沒有依循初心的方向。

高職三年,我棄商從文,大學順利推甄進入外文系就讀,大一那年過得很糟,總是常常被老師奚落字彙不足或英文不好。我承認,自己的程度的確比不上高職非英語專科或一般高中生。忽然也不知道哪裡斷掉或接上,自以為可以寫作,於是寫作與閱讀就成了生命的全部。

我一直不以為這是天命,如同鍊金術士說的那樣。也許這是,我不知道。但我很喜歡,謝謝。謝謝讓我過我喜歡的生活,做自己喜歡的事情。

2009年1月20日

Just to watch him die...

我聽說,這是世界上最殘忍的殺人理由。

但我認為,痛苦地讓他活著,也夠殘忍了。偶爾甜言蜜語地要他活下去,因為人生充滿了希望,因為想著好事,好事就會上門,因為因為因為我想看你活著受苦。因為我不想要你這麼簡單解脫。

中國老祖宗說,生不如死,就是這樣。於是成了行屍走肉,日復一日的每天每天,沒有意義且不知為何目的。這比單單看著他死去,有趣得多太多。

2009年1月16日

L'Homme dépaysé

殘酷冷冽變態如何和溫暖貼心慷慨結合?失卻家園的人告訴你,人有外顯像與內顯像,會自行反應該表現什麼樣。

我希望前者的顯像可以大於後者,因為人生總是多夢。然後我餓了。

重點是歸與去的問題,但只是文字遊戲。

2009年1月8日

希望不是因為年紀大了

有很多原因。

我最近一直想起以前還在唸書的時候,尤其是第二年、第三年的時候,覺得自己根本就是全世界最強的人,不管是寫作、說話、生命、點點點都是優於太多人。那個時候我覺得寫作就是要寫生命的苦痛,寫到痛得尖叫,寫到內心被挖空,連最溫暖的水氣都無法填補。一開始這個策略是成功的,我必須說。緩慢、鋪陳、黑暗、沈重、悲傷是我當時寫作的風格,我記得大作家老師最常說「克羅蒂亞,這篇文章的調性太好。」或是「我喜歡這篇文章的tone。」現在我知道當時的祝福是現在詛咒。

一開始寫作的時候,是寫詩,因為以為自己無法處理劇情人物角色,於是用華麗的意象、奢美的詞藻寫,看起來好漂亮好漂亮,但核心是什麼。Ms. G那時說,我的文字有種匠氣。詛咒開始發酵。

某年期末考試完畢與T.J.閒聊,聊到文字,他說年輕時都喜歡華美,但年紀漸長,氣焰不甚後就會傾心於平淡但雋永的風格。我當時以為他是說笑。於是黑色背景的紅字搭配了許多年,如果我必須寫,我就會寫出冷冽的變態氣味。

一直到快要畢業,我覺得自己完全變了,一夜間就成了一個畏縮、無成的人。我不知道轉變是從哪裡開始,但就是變了。華美的氣質忽然遠去,也不再自信,覺得自己根本是個失敗到不行的人。然後工作,然後沒有工作。期間只有完成一篇短篇,但因為拖寫了很長的時間,結局已經完全變調。所謂的虎頭蛇尾大概就是因為作者寫到後來變成了一個窩囊廢來的。

也不知從何時起,我不再意氣風發,有種打擊,有種逃避。我越是鑽,失去的卻更多。想要順應我那折磨人的心,卻順應越窩囊。詛咒的確成真,我的書寫除了有點可取的文字與時間流動,其他都是個屁。

我不想說這是因為年紀大了。我只是希望能夠還有一點點能衝,能把握,能尖酸刻薄,能自恃甚高,能和常人不一樣。也許我只是想回到最原初的那種寂寞,那種以為自己站在世界頂端的寂寞。

2009年1月7日

新年新希望(二)

不成材的舊希望尚未達成,同志仍需努力。嗯,是同志沒錯。

新年舊希望【續2008】
2008/01/01
1. x
2. x
3. x
4. x
5. x
6. x
完成度0%

2009修正版
1. 維持穩定的進度
2. 減少抱怨的次數
3. 學好法文
4. 交新朋友,維持舊朋友
5. 成為開心負責任又不用別人操心的人
6. 更聰明更細心更知道自己在做什麼
_____1/7新增_____
7. 在今年過完前再去一趟歐洲
8. 過得更健康

2009年1月6日

親愛的王子

終於我也成長到你當初的年紀,一切是這樣不可思議。這麼多年過去,忽然間看到當時多年前的你,那時,你就是王子,我完全明白的。

是十二年,四千多個日子,有你沒你都也一樣撕著日曆過去。但看著你還是一種眼淚即將流下來的那種感動感覺。

是你,才有今天的我。但你會說,是我們成就了你。

我很想念十幾年前的那個你。我很想念那樣的我們。我很想念那樣的世界,心動如昔,只是你不再是最原初的那個王子。

2009年1月4日

義大利好像應該如同漢尼拔眼裡那樣。

2009年1月3日

開工準備

不斷鬼混與玩耍似乎是我現在人生的寫照,我也不是沒想過做點實質的事情,但是忽然間,一切都不是這麼重要,一下下,我也不知道自己應該如何繼續。

連假幾天不停地看電視,讀書,睡覺,吃飯,穿衣服,脫衣服,穿鞋子,脫鞋子,玩弄自己的新頭髮。曾經有人說過,人生不過是坐著、站著、躺著,這樣。我自詡豐富一點點。

加加減減看了兩次聖女貞德和達文西密碼,在有限的條件下,人類的視野真的只能看到自己想看的東西。以自以為全知的講度觀看藝術、文學、生命,都是一樣的。當我們以為真正的天地之心,或是說內在的聲音,其實已經混淆,已經不再純真或靈驗,真正的人,到底剩下什麼。

那本小書,我又讀完一次,越是簡單的故事,在用字上就會越深刻,我終於理解這樣。少了一句或一個字,酸溜溜的意思就不見了,雖然是二手譯本,但我假設第一手的翻譯盡責且認真。每個文字工作者都應該如此我想。

天氣冷,穿什麼頭很大。一方面是不想穿得跟雪球一樣,另一方面又不想冷到。為難為難。穿鞋要不要穿襪子也是個問題。

剪頭髮那天,剪完我自己也稍微嚇到。我本來想修個有點浪漫感覺的,可以留長的頭髮,但不知哪裡忽然斷了(或接上),剪完就短了起來。戴圍巾是挺適合,一直有種脖子涼涼的感覺。不過,至少看過的人評價都不差,習慣就好。

然後,是時候該開始工作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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