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07年1月24日

東湖三部曲

從林秀子一家、凱旋高歌到蒼人奔鹿,四天讀完了阮慶岳的東湖三部曲。
讀完林秀子一家,自己驚覺,怎麼這樣就結束了?明明知道才開始吃,卻馬上要收桌了。讀凱旋高歌,心裡也喊著,人世間怎麼能有這種不公義,活就是要受苦嗎?嚐了口膽,苦到淚流滿面。蒼人奔鹿,事情似乎漸漸轉機,人生或許苦,卻苦得有樂,苦得真實,苦到好像有點甜味了,謝謝作者賞一個圓滿的甜品作結。
林秀子一家的故事整個是真空存在於我們的社會裡,讀不出精確的是在台灣的一個年代,我們只知道不遠,但也沒有這麼靠近。因為這面目模糊的家庭,是你家也是我家。
整個三部曲除了主旨,愛、信仰與救贖,還能看到作者逐漸豐厚的筆觸,看到他的寫作手法越來越精鍊,越來越懂得玩弄文字。能夠從三本書看到一個時代的起落,看到一個作家的起落,一個家族的起落,東湖三部曲的確是推薦之作。

蒼人當蒼狗,奔路當歡欣——《蒼人奔鹿》

東湖三部曲之三,蒼人奔鹿最後還是畫了了句點。重點是愛與救贖,似夢非夢,似真非真。人活在現實與夢境之間,人活在虛幻與真實之間。
愛可以是荒謬的,是悔恨的,是遺憾的,是苦難的。真誠簡單的結束,就樣每天太陽落下一樣,今天再苦,還是有明天,太陽還是又會出現。林秀子一家是最平凡的,也是最不凡的一家人。
「蒼人當蒼狗,奔路當歡欣」是因為此生已無罣礙,來去自如,了然拂塵。

2007年1月23日

逃家

出門前找不到圖書館的書,馬森的搖滾樂,瘋也似的在書堆裡翻索,連個鬼影也沒有。盛急之下,拿來之前清出來的兩個紙箱,開始把椅子,凳子上的書全部收進去。我找東西的哲學即是,把東西搬出來,過程中就一定會找到了,果真就是這樣,在一堆從開學堆到現在的書籍雜物中找到了還沒翻閱過的書。
 
看著我收了兩紙箱的書,根本是重到拿不起來,而且這還是這幾個禮拜購入的書而已。我想,我要逃家,真的很難。漢嘉,還好我的書不是放床頭。

凱旋凱旋望你高歌

站在何嘉三個小時,我總算讀完那本魂牽夢縈的凱旋高歌。兩次鼻酸,讀完後好想大哭的一本書。
為什麼角色總是面目模糊?阮慶岳很少會仔細地詳敘一個人穿什麼樣的衣服、長相怎樣或是表情怎樣,我明白了,真的。因為面目模糊的是你也是我,因為每個人都是這樣。生命裡還會遇上什麼事情呢?就是這些了,現在不遇到,不代表以後也不會發生。
這本書就像你躺在沙灘上,原本喣喣的陽光曬得你暖暖,但隨著潮汐,黏黏的浪開始從腳,軀幹,到最後,掩蓋了你整個人,你只能在潮水退去的時候大 聲喘氣,你什麼也不能做。淚水混合著海水,沙也錯在你的臉上。但你不想離開,因為這是這天暖暖的陽光最後的時刻,最美好的角度就是躺在沙灘上看著陽光的退 去。又一個浪花打來,你知道,這樣的痛苦就快結束了。天色終於整個暗了下來,再也不見天邊的微微橘紫,你總算能夠鬆一口氣,攪和了一身沙,但你見到了最美 麗的潮與夕。
如果可以自然地生,自然地死,苦難可不可以不要這麼多?
女人的命,不再是綁在男人手裡;因為漂泊的,是男人也是女人,是老人也是少年。
讀完高歌的時候,我走在北投的街上,我想,東湖和北投應該是差不多的地方。

2007年1月20日

林秀子一家

讀小說,我也算是初生的娃。讀他的字,可以懂一個人。
多舛的宿命無法以求神問卜解釋,即便如此,順其自然,每件事卻又如此不可思議。就算信與不信,也不是這麼模糊了。每件悲傷的事情都有一個溫暖的故事,我想,也許秀子就是要這樣告訴我的。
「蒼人當蒼狗,奔路當歡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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