假裝來寫點什麼
卡了一年。
維持某種假象害得渾身打結。
春夏秋冬不過只是一二三四卻與 ABCD 沒有什麼差別。
話說完了,菸抽完了,你怎麼還在這裡?
忽然想起多年前與自己約定的,不能與問號作為文章的結束。
於是只好待續。
你不說,不代表我聽不見。我不說,不代表我沒有意見。
只是,在這截短菸燒完的同時,說與不說好像也不再這麼或那麼重要。
我祝福你,如那首關於西藏的歌。
我祝福你,如那唱著中國女孩的人。
所有的年少輕狂,好像夢一樣。
Unrequited dream 該怎麼翻譯也不是我應該做的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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