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不可能仁慈的巴比代爾
我小時候是完全不讀的,報紙看圖,書看封面,很多經典作品只有聽說過。噢,我是讀過幾本劉墉的那個時候,不過在高職二年級的時候,一股腦兒如清垃圾般把那些書全部塞給了一個喜歡的學長,然後我們再也沒有連絡。
高職的時候發覺走錯了路,知道自己絕對不要走資訊業,所以大學選了文科。對於現在我能夠成為今天靠寫字生活這件事我還是覺得不可思議。不,我並不是漢嘉那種飽讀詩書的打包工。我認不出莫內或竇加,更不可能在夏天裡喝了啤酒拍著額頭上的綠頭蒼蠅間看著耶穌與老子辯證。
誰知道後來成為一種顯學了,而我也就把他放去一邊了。我不喜歡和大部分的人喜歡一樣的東西。但好像又和大部分的人很像。也許我已經回到 general speaking 裡了。
我不知道我要說什麼,其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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