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為一種實驗
很多天過去了,一直沒有斬獲。悶著的還是悶著,莫名其妙地想哭想吐想尖叫。
看甚麼都不順眼。不是學生時代的那種裝樣子無病呻吟,真的怎麼樣都不舒服。
並不清楚自己在哪裡。感覺不到難過或開心,只想大哭大叫。好,想點悲傷的事,想著 R,想起那年夏天,想到那個雨季,想起與母親的牽手感覺,想起我們曾經看起來好幸福。好,流鼻涕了,哽咽的感覺爬到了喉嚨,淚水還是滴不下來。
打完標題,石頭又沉了下去。堵塞住的胸口不知道是什麼顏色。想到距離一整天的義大利,沒有感覺了。想吐。繼續咬指甲。欸,還真哭不出來。過年還在工作,想起來只有蠢,但掏不出更多情緒。那年沒有回家吃年夜飯,噁心的感覺又湧上來。
好吧,也許不該把擺了一整天忘了喝的 expresso 一口氣喝完。
比起寫作,我更想吐。這是覺察當下的一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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