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11年7月18日

兩地

她說我肯定是在做夢。
我說妳怎麼能確定呢?
她說因為我什麼也沒看在眼裡。
我說可是眼睛是張開的啊。
她說我以為眼睛張開就是醒著嗎?
我說明明就是這樣的。
說完這句話忽然又驚醒過來。
那剛剛的她與我又是誰醒著誰睡著誰夢著誰說了?
我低頭看著自己寫不出字來的雙手。
還真的什麼也沒看見。

忽然閃過寫給那個男孩的詩,是那座博物館,我們說好要去的那個一整天之外遠方的博物館。
長長的黑色指甲憑空劃下去,這是半是你的,這是一半是我的。
也許不會去了,也許不會一起去了,也許去不了了。
握緊搽上黑色指甲油的手指,好像抓到什麼,你以為抓到了什麼,但打開的時候,你知道裡面什麼也沒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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