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確是伶人往事
那個時候的伶人如同現今的歌手藝人,卻背負著文化國族的擔。如同現今誰不能去中國演唱,梅蘭芳也不能為日本人表演。
改編得多,寫實地少,戲劇效果的確,看著這個戲子演那個戲子,是種戲中戲且戲裡戲外撲朔撲朔得男男女女假假真真。
想起我以前寫過那樣的詩
黑白的小框框裡到底是個什麼樣的世界?
是不是大家都轉著留聲機,
穿著青布旗袍、踏著紙醉金迷的舞步漫遊著?
也許,我是說也許,
也許他們還念著五光十色的夜上海,
也許他們還記得曾經的梅蘭芳。
是伶人,卻也不朽。
戲裡說,是孤獨成就了梅蘭芳,是一種疏離與空洞。如同文學我想,如此悽慘,如同文學我想。
因為邱如白是這樣一個癡情的角色,我說癡情可不是斷袖或是情愛,而是一種超脫世俗一切禁錮肯失去肯執著的那一種癡情。到目前除了擇善固執,我還不知道該怎麼表示這種情感,但通常固執的那面不一定是善者就是了。
現在認真地鞭那詩的意義也好像沒了意義。
我一直想到了程蝶衣,但畢竟「是黎明不是張國榮」,原來是早就預見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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